手掌,对那黑袍老头说道:“卞老,不急,先带人下去看看,确定下面是地宫,回头再杀他们也不迟。万一下面不是地宫,还得留着他们寻找线索呢!”
敖邦铭年纪虽轻,但是江湖经验老到,考虑问题还是比较全面的。
这个名叫“卞老”的黑袍老头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突然伸出鹰爪一样的干枯手指,指着包大力问敖邦铭:“那他呢?”
包大力猛然一惊:“什么意思?”
敖邦铭嘴角阴恻恻的一笑:“老包,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安心上路吧!”
“你居然跟我玩过河拆桥?草尼玛!”包大力脸色巨变,既震惊又愤怒,他怒吼着举枪对准敖邦铭。
嗖!
就在包大力举枪的同时,卞老屈指一弹,袖口里传来劲风声响。
都没看见卞老是怎么出手的,就听包大力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嘶吼,他握枪的五根手指,瞬间被某种利器齐刷刷斩断,连同手枪一起掉落在地上。
鲜血从断指处喷涌而出,包大力疼得整张脸都变了形,干张着嘴巴,骂都骂不出任何声音。
但见不远处的佛塔外墙上,赫然插着一张扑克牌。
是的,没有看错,一张扑克牌,劲道十足,竟如刀子般插在佛塔的外墙上。
月光下,还能看见扑克牌的边沿缓缓淌落一丝鲜血。
我们心中一颤,都觉不可思议,刚才削掉包大力手指的“利器”,竟是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扑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