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舒服?小东北,你怎么了?”
喊了他几遍,王东北终于回过神来,他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脸上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惊恐表情,指着墓墙上面的壁画结结巴巴的对我们说:“上面的女人……不见了……跑了……”
女人跑了?!
啥意思?
我和潘月灵对视一眼,潘月灵最先反应过来:“难道他说的是壁画上的侍女跑了?”
王东北连连点头,嘴里发出嗯啊嗯的声音。
侍女跑了?
壁画里的侍女怎么会跑呢?
她们不是画中人吗,又不是真正的人?
我有些不太相信,这事儿太古怪了,说出去谁也不信,但我看王东北的模样,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怀着疑惑快步走了过去,举起狼眼往壁画上面照去,狼眼射出的光圈把壁画映照得一片雪亮。
卧槽!
我只觉头皮一麻,一股寒气从脚底心窜起,一直冲到脑袋顶上的天门穴。
王东北没有说谎,壁画上的几个侍女竟然真的不见了。
我记得很清楚,壁画上面原本是有四个侍女,一个在梳妆,一个在刺绣,一个在弹琴,还有一个在沐浴更衣。
然而现在,四个侍女都消失了,壁画上面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宫廷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