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了照片，我才知道你一直没有回去，留在这里。”

    “我在哪都跟你无关了，把手机给我。”

    楚毅没有给她，“你先跟我走。”

    秦月握紧了拳头，尽管重来一世，他还是他，一样的固执、自私，从不在乎她的感受。

    一辆出租车在二人面前停下，李禹从车上冲下来，上去直接给了楚毅一拳，二人扭打在一起。

    楚毅没经过锻炼的人根本不是李禹的对手，很快被压在了地上，他的白色羽绒服被弄脏了，秦月不忍心，上前将李禹拉开，“够了，你冷静一点。”

    李禹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好，那你告诉我，你是选我，还是选他？”

    在楚毅出现之前，她也许会坚定的告诉李禹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是现在看着楚毅躺在地上的样子，她竟然说不出口，她知道自己的心已经动摇了，可是她已经不爱楚毅了才对，为什么会说不出口。

    楚毅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下雪了。

    他说：“就算你不选我，我也要带你走。”

    李禹想再一次动手，被秦月拦了下来，比起自己的真心，她更加了解楚毅，这不像是楚毅的做事方式，如此愚蠢、冒昧、莫名其妙，为什么？

    他一直在强调，离开这里，这里怎么了吗？

    秦月的身体突然一颤，一股寒意传遍了全身，她突然看懂楚毅的眼神了，真正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2019年，12月……武汉……

    她怎么会忘记，怎么会完全忘记了这件事，那场席卷全球，失去控制的疫情，竟然被她彻底遗忘了。

    她看着楚毅，又明白了第二件事。

    “你是……楚毅？”

    李禹没有听懂这句话的含义，但秦月和楚毅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他点头，回应秦月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