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不教子
刑!”

    云晅的指甲猛然刺入掌心。

    雨过天青云破处,宛如被泪水洗过的镜面。观刑的群臣已俱散去。云晅步下御阶,玄色龙袍下摆浸在云琛漫过台阶的血水中。他抬首与唯一未去的那人对视——顾子衿眼中映着残雨,云晅眼底沉着灰烬。

    “若卿。”他轻唤,却再说不出什么。掌心伤口绽开,一滴血垂直坠入云琛的血泊,荡开细小的涟漪。那圈波纹不断扩大,终于触到顾子衿的皂靴边缘,像一句未能出口的诘问。

    血水倒映着两张同样疲惫的脸,中间隔着他们共同摧毁的明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