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名女官是与江云熙同一批参加女科科考的人,但是殿试时成绩不佳,三人被分到吏部,每日只做一些端茶送水的差事,三个女子分别是文月、宋琦、方弱敏。
经罗央一说,江云熙倒是隐约想起了这几个人,但是有一说一,原主江云熙与她们可是话都没说过一句。
罗央沉吟:“兴许是因为她们受人指使也未可知,不如改日将她们叫来府上,一探便知。”
“甚好。”
?
江云熙回想起当时朝上崔顺说的话,这个男人一番话说的模棱两可。
如今想来却似乎有些破绽,当时崔顺声称因为江云熙产生的签名事件,所以便认定江云熙品行不端,随后周经友便紧随其后。
还拉了祝云山下水。只能说祝大人真是躺着也中枪。
在这件事里,要说崔顺和周经友没点关系,江云熙是不信的。
这两个人平白无故害她,实在讨厌。江云熙原本正愁不知从哪里下手,如今看来,吏部尚书倒是一个不错的战利品。
他无缘无故扯上祝云山,这便说明平日这两人是不和的,老话说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所以她得去见见祝云山。
第二日,夏州传来捷报,海寇已被驱逐出夏州境内,百姓无一受伤。
此时刘年陈还未到达前线,带兵打仗的另有其人,这个人是俞靖洲。
听到这里的时候,众大臣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俞靖洲还能带兵打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事实上,在打击海寇的军队中,受伤最重且唯一受伤的人是俞靖洲。
对,这便正常了,大臣们收起夸张的嘴脸,这才是他们认识的废物俞靖洲嘛。
原来前几日俞靖洲正在夏州驻足,正好遇上海寇进犯夏州,于是怒从心起。一拍板,当场便集结夏州所有的将领,对海寇全力出击。
据说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俞靖洲负责在上面指手画脚,呐喊加油,将领们在下面负责制定战略,运筹帷幄。
在双方火拼时,俞靖洲慌乱之中跑错了方向,这才被敌人砍伤,成为友军里唯一一个重伤挂彩的人。
实在是太不体面了。
朝中议论纷纷。
泰和帝:“……”
“俞爱卿不善武力,却侠肝义胆为国负伤,朕十分动容。传令下去,令他不必着急回来上朝了,安心养伤。”
众臣无话可说,在对待俞靖洲时,泰和帝睁眼说瞎话的功力已经炉火纯青。
散朝后,罗央与江云熙擦肩而过。
罗央低声道:“今日申时,你到我府中来。”
二人对上线,便一前一后分开走。
江云熙回到府中,换上一身玫色衣裳,衬得她面色红润,娇俏可人。
正卡在申时的时候,她到罗府了。
门口的小厮似乎早早得过令,江云熙一来,那小厮便领着她往府内走去。
今日阳光正好,府中花园里围坐着三四个人,正在嬉笑。
江云熙笑了,屏退那小厮,兀自走过去,道:“罗大人,我来了。”
她见罗央满面笑容站起来,假装惊喜道:“江大人,您怎么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快请坐!”
其余三人也跟着起身,笑得却变得十分僵硬尴尬。
江云熙只看一眼,脑中便记起了这几个人。
文月,而州人,身量娇小,小小的脸蛋上嵌着大大的五官,一双水雾一般的眼睛格外好看,长相很符合而州美女的长相。
宋琦,比江人,长得很高,瘦得像竹竿,肤色却泛黑,胆子很小很怕人似的,极力地往文月身后躲。
方弱敏恨铁不成钢地一把将宋琦拽过来,低声咬牙道:“你躲什么?你以为文月那小矮个能藏住你个大高个儿?”
方弱敏,比江人,此人与宋琦有着如出一辙的黑皮肤,但她比宋琦个头儿矮多了,很是精瘦,脸上一对眼睛亮得出奇,像是强光下波光粼粼的湖水。
明知她们心中有鬼,江云熙也不装了。
她自顾自坐下,抬头一一看向这三人。虽然是仰视,但是生生被她看出了二米八的气势。
“三位,我们有仇吗?”江云熙开门见山道。
文月看上去快要哭了,宋琦又忍不住要躲到文月身后。
方弱敏眼睛紧紧盯着江云熙,顺手一把扯回宋琦。
“无冤无仇。江学士,我们做的不对,向您道歉,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只是心中愤懑,凭什么男子能样样压我们一头?如今你毫发无伤,我们的前途也毁了,江大人你若是要泄恨,便来吧!我们不怕!”
说罢,那宋琦便怯生的,又要躲到文月身后。
江云熙忍不住噗嗤一笑,“谁说你们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