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美并没把这些心里话说出来,而是乖巧的点了点头,拿起刚烤熟的馒头,狼吞虎咽起来。
她已经不记得多久没吃够一顿饱饭了!
此刻的烤馒头对小美来说,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李岩把另一块烤馒头递到母亲手里,看着她心力交瘁的双眸,心都在滴血!
要不是父亲嗜赌如命,他们怎么会过得这么惨?
想到这,李岩双眸满是坚定,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妈,我哥干什么去了?”
李小美眨着明亮璀璨的大眼,朝着王淑芳狐疑地问。
王淑芳眉头紧皱,顺着李岩走远的方向看去,眸中带着几分担忧,“是不是去借粮食了?”
“借粮食?”
李小美瞪大不可置信的双眼,“我哥能借到吗?”
“谁知道啊…”
王淑芳无助的叹了口气,眼圈泛红,“你哥要长相有长相,头脑也聪明,可就是没托生个好人家…”
曾几何时,王淑芳也想过带着两个孩子离开。
可一旦被李奎那些赌友发现,她还是不能逃脱被暴打,被折磨的厄运!
看了眼空荡荡的窗外,王淑芳再一次泪如雨下。
……
房家村,坐落在铁路沿线。
铁道对面往南,便有一条小溪。
过了小溪,就是绵延不绝的山脉。
从小溪到山脉,遍地都是宝藏。
可惜,这里大部分村民只知道养鸡、养鸭、养鹅,只知道耕种丰收,很少有人去山里探寻宝藏的秘密。
李岩清楚的记得,他没重生之前,父亲卖了母亲,便被一群狐朋狗友拉去山里,在山里挖了野山参。
也正因此,李奎赚到了钱,于是又去赌。
有一次,李岩无意间听到李奎喝酒时,跟赌友提起过挖人参的地点。
于是,按照模糊的记忆,李岩踩着厚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艰难的朝着山里走去。
可惜,山路崎岖,想要尽快找到野山参,恐怕没那么容易。
足足在山间走了一上午, 李岩也没找到他想要的野山参。
野山参没找到,倒是许久没吃饱饭的李岩,肚子饿得咕咕叫。
然而…
就在李岩感到绝望之际。
他忽然听见母鸡的“咕咕”叫声。
“这是?”
李岩眉头一皱,心头满是疑惑,“野山鸡?”
这玩意,李岩听说过。
据说野山鸡特别贼,一般都会在距离鸡窝很远的地方叫,常人很难靠近,想要抓到就更加不容易。
可偏偏李岩运气好。
那只野山鸡“咕咕咕”叫了几声之后,大约是冻傻了,居然猛地把头扎进雪堆,似乎想取暖。
看着傻乎乎的野山鸡,李岩双眸绽放着从未有过的光亮,这对他来说,虽不至发家致富,却绝对能保全家充饥。
李岩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靠近。
待到距离野山鸡半米的距离,李岩一个猛扑,便将那只野山鸡抱在了怀里。
野山鸡受到了惊吓,想要逃脱般的在李岩怀里不停地扑腾。
可李岩好不容易抓到它,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使出浑身的力气,死死拽着野山鸡爪子,就这样在雪地里打滚,任由它足足扑腾了一个多小时,彻底没了力气。
李岩这才找来枯草,捆住野山鸡爪子,倒立着拎了起来。
“拖着病恹恹的身体,赤手空拳,没想到还能抓到笨野鸡,有趣!”
苦笑过后,李岩看向手里的野山鸡,心里莫名多了几分暖意!
野山鸡羽毛颜色鲜艳,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炫目的彩光,羽翼丰满,又肥又大。
想到那飘香四溢的炖鸡味道,李岩热血沸腾,差点没忍住把野山鸡活活给生吃了。
“阿嚏!”
从喜悦中回过神来,李岩饥肠辘辘,冻得浑身直哆嗦!
抬眸看了眼天色,太阳西斜,估摸着这会下山,到家就得天黑。
拍了拍身上沾染的雪花,李岩拎着手里的野山鸡,大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几个小时后,李岩一瘸一拐,终于走出大山。
可他刚到来时路过的小溪,便看见一只个头不大,通体黄色,头上没有角,浑身长着不规则斑点的傻狍子,正用一双新奇的眼睛打量着他。
看着傻狍子,李岩大喜。
这要是能把它弄回去,那绝对能解他家燃眉之急。
这时,李岩突然想到了系统任务。
不是要他驾驭一只小动物吗?
好!那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