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下,他们的衣角在光影中纠缠。
江黎哽住的话语还没说出口,陈妄就转身离开了。
心想,”还没问他叫他什么名字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遇到,”便回家了。
陈妄回到酒吧,发现那俩一脸揶揄的看着他。
周海晏:去艳遇了啊,你这个见色忘义的狗东西,是不是陆驰,得亏我们出去找你,要不怎么能发现你的惊天大瓜呢。
“又抽风呢,今天出门周姨没让你喝药,你就病入膏肓了”陈妄说道。
“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他肯定不会承认,小驰驰给他上证据”周海晏回答道。
陆驰掏出手机打开相册让陈妄看,照片里,微光正好打在他们身上,一身黑的他染上了温暖的光晕。
“我好歹也是少先队员先锋队的领导者,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怎么了,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们一样黑心啊,还有啊别乱说话。”陈妄说道。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你不黑心?”
陆驰:那你什么时候有善心的。”
陈妄:你眼睛呢,我这样一个大好人在你身边,你没发现啊,便穿好衣服离开了。
回到家后的我用尽所有力气洗漱完躺在床上,蜷缩这双腿,只觉一身疲惫,我拿出被损坏的助听器,爬到床头掏出自己存钱罐,发现根本不够换一副新的助听器,我泄气般的睡了过去。
江黎日记
今天回学校拿寒假作业,他们又想趁我没有防备的时候欺负我,不过幸好今天遇到了那个好心人,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害怕自己忘记了恩人的模样,于是在日记旁画上了记忆里陈妄的样子。
碎碎念:缘分的种子就这样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