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体境！是锻炼自身体魄的境界，只要超越了自身体魄的极限，便能达到无瑕。”

    “可引灵境呢？它的极限是什么？”杜天明眼中露出追忆之色，道：“这个问题，年轻时困扰了我很久，最终也因此付出了代价。”

    结合杜天明丹田破碎的事实，周年大概猜到了当年对方的做法，于是说道：“看来伯父当年是因为想要强行突破丹田的容量，最终才变成了这样，对吗？”

    “你说得没错！”

    杜天明自嘲一笑：“年少轻狂时，总以为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自己，却不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可以轻易挑战的。”

    “一旦失败，那就是万劫不复。”

    这也是杜天明亲身经历的”血的教训”。

    也正因为如此，在之后的岁月中才沉淀了自己，只可惜，回头路已断，哪怕找到了前进的路，可整条路也已经坍塌了。

    看到杜天明自嘲的笑容，周年也不禁感到惋惜，如果对方当年稳健一点，或许这苍龙帝国……不！应该是整片大陆北域都有可能出现一个经天纬地的人物。

    可没有如果！

    同时这也在警戒周年，哪怕自身拥有着外挂，可一路高歌猛进，又何尝不是另一个杜天明呢。

    杜天明摇了摇头，将过往的思绪甩开，沉声道：“不过也正是因为当年的冲动，在沉浸下来的岁月中，才找到了那一条正确的路。”

    “是什么？”

    周年不由握紧了手，心跳也开始加速。

    只见杜天明缓缓伸出两根手指，声音怅然：

    “那就是我发现了第二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