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伴嗤笑一声,“能有什么误会?如果那天没有我,你打算对他做什么?”
直到现在他的脑海中还清楚地烙印着那天小风的神态。
面前瘦弱男人的叙述梦伴是一点都不相信,即使眼前的人在他的压迫下,信誓旦旦的告诉他,是小风一手安排的,但是梦伴没有忘记,初次相遇时,小风脸上的惊惧和害怕不是假的。
瘦弱男人一脸茫然,“我能对他做什么,他答应我的,事后能拿钱,不然我都不接这生意的。”
包间里鸦雀无声,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梦伴的下颌线紧紧绷着,暗火被压抑着,“不可能。”
瘦弱男人只觉得天都要塌了,“我不敢说谎啊!!您可以去查!”
“你可以滚了。”灯光映亮男人眼底的阴鸷和狠厉,薄凉的唇微启。
包间里他们几人面面相觑。
梦伴将酒一饮而尽,“小风没道理会蓄意接近我,他跟我在一起什么也不图。”
樊羿珩凑过去,坐在他身边,他开口,“还是查查吧。”
梦伴的眸中一片晦涩,“他不可能一一”
说到一半,他顿住了,想到小风的执意离开,还联想到樊雪儿的入狱。
一切的一切,似乎在此时终于开朗。
梦伴眼眸森然,细碎的烟灰落了一地。
听着手下人的报告,梦伴挥拳重重砸在墙上,手指关节处血肉模糊,他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
纪被吓得“卧槽”一声,“你自虐做什么?”
樊羿珩叹了一口气,“这被别有用心的男人骗了能不生气吗?你说小风他看着清清冷冷一大美人,怎么那么有心机?”
他话音刚落,梦伴就转过头来,用湛黑的眸光盯着他。
樊羿珩被梦伴看的一脸茫然,“你别看我,要不要派人追回来。”
梦伴薄唇绷着,走进卧室,“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樊羿珩不可置信地转头,一脸委屈,“我哪儿惹他了?”
纪幽幽道:“他本来就烦,你就不该惹他。”
樊羿珩奇怪地看着他,“我问你,是不是喜欢梦伴?”
“你在胡说什么!”纪反驳道。
樊羿珩摸摸鼻子,嘴里嘟囔着:“不是就不是嘛,这么激动做什么。”
这件事很容易查,梦伴的人一下就把事情调查清楚了。
梦伴看着桌上一堆调查到的资料,根据樊雪儿入狱前的线索,找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后面字写着:【宋烟雨,性别女,曾入读
顶流学院,高三学生,曾受到樊雪儿为首的霸凌,跳楼自杀。】
但因为樊雪儿团体有权有势,小风无法跨越阶所以这是,借他的手复仇。
梦伴的喉间仿佛被刀片划开,每一次呼吸都晦涩艰难。
难怪——
高中时每次小风都会找借口不去他们的聚会。
他当时说,“你跟他们是一路人吗?”
那或许不是他说的气话,而是肺腑之言。
他是真的觉得他和樊雪儿等人都一样,仗着权势胡作非为。
小风根本不喜欢他,他甚至还有可能厌恶他。
直到此时,梦伴似乎才认清了现实。
梦伴不知在落地窗前站了多久,久到地上落了一地的烟灰。
他拨了一通电话,嗓音喑哑,“我要去找他。”
预计着手下人安排好了,梦伴下楼,但客厅主座上坐着老爷子。
老爷子不疾不徐地放下报纸,“找他干什么?还是回老宅好好冷静一段时间吧。”
“我要去找他。”梦伴还是那句话。
老爷子冷哼一声,“你都知道他不喜欢你了,还去找他?”
“要。”梦伴的眼底一片猩红,脸色沉郁。
“你想得美!”老爷子一拍桌子,“跟我回去。”
梦老爷子拦着梦伴的原因不仅仅是答应过小风,更是因为小风的家里人。
梦老爷子曾经因为梦伴的事找过小风的家里
人,小风家里的长辈一致反对让梦伴别来祸害。
现在梦伴又要去纠缠人家,打扰人家清静,他哪儿能同意?
老爷子一声令下,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将梦伴团团围住,“先生,请吧。”
梦伴冷笑一声,一扬下巴,“爷爷,你这是要逼死您孙子。”
“耍混呢?当你现在五岁?”梦老爷子又气又笑,“你现在为了别人这么跟你爷爷说话?”
但他还是妥协了,不耐烦地一挥手,“送他回房。”
天上飘着细细密密的雨丝,为整座城都笼上了
一层薄雾。
细雨朦胧中,小风站在公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