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着这个狗男人,一回来就发疯,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梦伴虽然长在小风的审美上,但小风眼里现在哪有时间欣赏,他用了点力气想逃,对方察觉到,立马比他的力气还要大。
小风绕是不骂人,也被梦伴的动作搞得很恼
,只可惜他现在嗓子还不能说话。
梦伴看着他,突然俯下身埋在他的脖颈里,小风只感觉脖子处传来一阵阵湿意。
这人喝多了是属狗的吗,干嘛舔着他脖子。
他甚至感觉梦伴就是故意的,故意在他不能说话的时候。
浴室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没声了,被男人伺候着清洗完身体后,梦伴把小风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梦伴穿着浴袍想下去倒杯水,放在床边柜上,等小风醒来的时候再喝,被小风抱住了。
“乖宝先睡,我倒杯水再陪你睡觉。”
小风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声,床边柜子的手机响了一声,不知道是谁大晚上的还发消息。
梦伴走过去随意扫了一眼,正想要帮他把手机关了,忽然动作一顿,眉眼覆盖上了一层阴霾。
发消息来的人梦伴对他有些印象,他时常跟在樊羿珩身边,惯会左右逢源,阿谀奉承。
他竟然不知道,他的小风什么时候和这种人有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