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什么?温情的夜晚和缠绵的吻,二者都能让夏亦阳联想到继续下去会发生的事。
蔡齐景短暂抽离,俯身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一样东西塞进夏亦阳手里。
夏亦阳低头看一眼,觉得那东西烫手,本就紊乱的呼吸更加不平稳,“你……”
“决定权交给你,不用怕我失落或者生气。”
蔡齐景将主动权交出去,心底却含着十有八九的自信。
两个月接吻,三个月睡觉,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个决定对夏亦阳来说实在太难做了,倒不是不想,而是他说不出口,只在心底想了想,他的脸就热得可怕。
等得太久,蔡齐景温声催促:“嗯?”
又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夏亦阳终于做好心理建设,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可以。”
“好。”蔡齐景在他侧脸亲了亲,“你先去洗澡。”
夏亦阳把手里的东西塞回蔡齐景手里,逃也似的去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冲刷着夏亦阳纷乱的心绪。
水汽氤氲中,夏亦阳盯着瓷砖缝隙,心跳依然快得不像话。那句“可以”说出口,像卸下了一块石头,又像点燃了另一簇更旺的火苗。
他仔细地、近乎仪式感地洗着,指尖划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不知是因为水温还是别的什么。
终于关掉水阀,浴室里只剩下水滴坠落的细微声响。他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镜子里的人耳根绯红,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茫然和不易察觉的期待,他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客厅只开了一盏角落的落地灯,光线昏黄柔和。
蔡齐景已经洗完澡,正背对着浴室方向,弯腰整理着沙发上稍显凌乱的抱枕。听到开门声,他动作顿住,直起身转了过来。
四目相对。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可闻。
蔡齐景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夏亦阳从未见过的专注和温度,像细细密密的网,将他笼罩。
那眼神里有期待,有温柔,还有一种沉甸甸的、几乎化为实质的珍惜,看得夏亦阳心头一悸,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又擂鼓般敲打起来。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擦头发的毛巾,指尖微微发白。
蔡齐景没说话,只是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无声地邀请。
夏亦阳喉结滚动了一下,脚步有些虚浮地走过去。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他没有把手放进蔡齐景的掌心,而是低着头,径直走到蔡齐景面前,像寻求庇护的小动物,把自己埋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
蔡齐景几乎是立刻收拢了手臂,将他稳稳地圈住。
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睡衣,两人身体的热度毫无阻碍地传递、交融。
夏亦阳能清晰地感受到蔡齐景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透过紧贴的肌肤传递过来,奇异地安抚着他过速的心跳。
“头发还湿着。”蔡齐景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夏亦阳的声音闷在怀抱里,模糊不清。
蔡齐景的手离开他的后背,转而轻轻拿走了他攥在手里的毛巾。“帮你吹干。”
夏亦阳心里猛的一松,顺从地被蔡齐景拉着,在床边坐下。
蔡齐景插好吹风机,调到温和的风档和温度,站在他身前,手指轻柔地拨弄着他半湿的发丝。
暖风嗡嗡地响起,在两人之间制造出一种私密的、隔绝外界的小空间。
蔡齐景的手指动作很轻,很仔细,指腹偶尔擦过头皮,带来一阵舒适的酥麻。夏亦阳闭着眼,感受着那带着暖意的气流拂过头顶、颈后,感受着蔡齐景指尖的温柔梳理,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放松下来。
时间在这种静谧而专注的温柔里,被拉得缓慢而悠长。
终于,吹风机的嗡鸣停了。蔡齐景的手指最后梳理了一下夏亦阳蓬松干爽的头发,轻轻拂过他后颈柔软的碎发。
“好了。”蔡齐景轻声说。
夏亦阳呼吸一滞。
接下来要怎么做。
“别紧张。”蔡齐景说完不等回应就低头吻了上去。
夏亦阳不适应这种强势的侵略,不住地往后退,蔡齐景便一手托住他的后脑勺,一手扶住他的腰。
“阳阳老师,一想到当初追你的时候你连家都不让我参观一下,现在却要在你的家里和我进行深入交流。”亲了一会儿,蔡齐景便开始说起浑话,抵在夏亦阳额前不着调地笑,“好刺激啊。”
夏亦阳呼吸乱得说不出话。
给了他时间缓一缓,蔡齐景便再次低头亲上去,手慢慢顺着他的侧腰游走到肋骨处。
“等一下,等等蔡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