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蔡齐景抬头在店里环视一圈，最后给出答案：“随便找个空地儿放，等他回来让他自己挪。”
几乎是蔡齐景的话音刚落，门旁就传来一声爽朗的：
“欢迎光临！”
蔡齐景抬眼看去，这一眼就让他眉开眼笑。
“喝点什么，阳阳老师？”
夏亦阳看到他愣了一下，“你好。”
看他那表情，蔡齐景觉得事情不妙。
“还记得我吗？”
果然，夏亦阳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尴尬，“不好意思，是有点没印象。”
蔡齐景无所谓地咧嘴一笑，“没事，阳阳老师每天接触那么多人，不记得也是正常的，我妹妹昨天在你那儿弄了眉毛。”
夏亦阳沉思片刻，轻启嘴唇：“好。”
“……”蔡齐景也不强求让他一时就记住自己，低头划拉出菜单让他点，嘴上不经意透露：“我妹叫蔡新新，阳阳老师对自己的客户应该有印象吧？”
“记得。”这回夏亦阳脸上的表情真诚了几分，盯着菜单看了几秒钟，“这个幻夜葡萄冰魄是什么？”
蔡齐景顿住，“不知道。”
取这么花里胡哨的名儿，林阳阳那货也是闲的没事干。
外头的店员及时过来救场，“这就是葡萄冰萃，挺好喝的，帅哥来一杯不？”
“行，要一杯这个吧。”夏亦阳扫码付款，在店员的引导下坐在旁边的高脚凳等待。
蔡齐景从柜台后边走出来，靠在外侧低头研究菜单。
什么幻夜葡萄冰魄，什么银河椰霜坠落，什么暮光奶沫星辰，什么月下滇红浮雪，什么黑森林燕麦夜曲。
蔡齐景一个也没看懂。
“阳阳老师经常喝咖啡吗？”
夏亦阳回复完客户消息才回答：“偶尔喝。”
说完他迟疑几秒钟，还是温声说：“我叫夏亦阳，你可以喊我名字。”
夏亦阳。
好听。蔡齐景心满意足答应下来，继续靠在柜台外侧观察菜单，偶尔鼻子轻嗅，似闻到若有若无的香气。
“阳阳老师，干你们这一行的是不是身上都特别香？”
什么危险发言？？？
在里面做咖啡的店员震惊地张大嘴巴，才知道这位老板的朋友路子这么野。
夏亦阳尴尬笑了笑，“可能早上喷了花露水的原因。”
蔡齐景拉长声调哦一声。
“先生，您的咖啡做好了，是现在喝还是打包？”
“现在喝。”夏亦阳接过那杯名字浮夸的幻夜葡萄冰魄，冰凉的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他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
蔡齐景仍靠在柜台旁，目光若有若无地打量他的眉眼，看他转身要走，蔡齐景出声：“这名字是挺唬人的。”
等他转回来，蔡齐景指尖点了点菜单上另一行字，“不过‘银河椰霜坠落’听起来更离谱，你要不要试试？”
夏亦阳摇头，“不用了。”
“怕难喝？”蔡齐景笑得不怀好意，“我请你喝一杯？替我们新店试试口味。”
“……不用。”夏亦阳低头抿了一口葡萄冰萃，酸甜的果香裹挟着咖啡的苦涩在舌尖炸开，意外地合他口味。
蔡齐景盯着他喉结滚动的弧度，忽然伸手从柜台后抽出一支装饰用的干玫瑰，漫不经心塞到夏亦阳的手心：“阳阳老师，我们favor咖啡店有个传统，你知道吗？”
夏亦阳怎么会知道？
干枯的花瓣簌簌落在地板上，他蹙眉：“什么传统？”
“给好看的人送玫瑰。”蔡齐景歪头笑得坦荡。
柜台后面传来店员憋笑的闷哼。
夏亦阳得体拒绝，指尖捏着花茎将玫瑰搁在桌角：“谢谢，我不喜欢玫瑰。”
“真遗憾。”蔡齐景耸肩，“那我会转达老板多备几种花，等阳阳老师下次来的时候挑一挑。”
夏亦阳只扯起嘴角笑笑，端着咖啡转身走了。
“蔡哥，咱们店真有送花的传统？”
柜台后面整理桌面的店员停下手里的动作，伸个脑袋八卦。
“没有。”蔡齐景淡然自若给出否定的答案，优雅地将刚才那束花拿起送到鼻尖闻了闻，没闻出香味，“我觉得有也不错，回头给你们老板提个建议。”
“行啊，那我首先送你一束。”店员小王走过来加入群聊，“蔡哥喜欢什么花？”
蔡齐景回味一番方才夏亦阳说那句不喜欢玫瑰的表情和声调，蓦的轻笑出声，“我喜欢玫瑰。”
所谓互补。
小王郑重点头，“得嘞，给咱们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