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后,一位短发女生语气利落,胸前挂的牌子上写着:学生会文艺部 - 楚潇然。
祝棘递过证件,“祝棘,音乐表演。”
楚潇然刚在电脑上核对信息,动作却忽然一顿,抬头看她,眼神猛然一亮,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是……视频里的那个女生?”
果然。
她的“日记本”还是被翻开了。
但这一次她并没有太多抗拒,也许是眼前这个女生的善意明显,也许是她压低的声音并没有要宣扬的意思。
祝棘抬起头,对上楚潇然眼睛亮得像要冒火花,有些不好意思,“是我。没想到你也听过。”
“哇天呐!”楚潇然忍不住低叫出声,连带吸引了几道旁人的目光,又赶紧捂住嘴重新放低声音:“你不知道,那首《暗灯》,我循环了二十遍!副歌那句‘不靠灯火也能发光,把未知走成方向’简直让我鸡皮疙瘩掉满地!”
祝棘被她这夸张又真诚的反应逗笑了,“谢谢你喜欢。那首歌……其实只是我高考那天,等下一场考试的时候随手唱的,本来只是想让自己放松一下。”
“结果被人录下来,火得有点莫名其妙。说实话,一开始还挺慌的。”
楚潇然连忙摆手:“但真的超棒的!我还以为是你提前准备好要表演的!”
祝棘笑融融:“没有啦,我其实挺害羞的……只是那天没多想,也没打算考试的时候唱,结果反而唱得挺自在。”
她顿了顿,眼神落在不远处那架三角钢琴上,目光微亮:“但那首歌的确是我很认真也很喜欢的作品。我是希望,它能给我带来一点力量。要是能给别人也带去一些就更好了。”
她说完抬起头,语气真诚:“所以你说你喜欢,我真的很高兴。”
楚潇然眨了眨眼,看着祝棘坚定又柔和的目光,一瞬间被戳中了,笑得眼睛都弯了:“啊啊啊,太感动了!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当你前排应援!”
祝棘忍俊不禁,眼睛里藏着一点微光,“那我可得加油了,不然对不起你二十遍的循环。”
迎新会在落日余晖中缓缓散场,草坪边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映出人群笑语和穿梭的影子。
祝棘拎着吉他从后门走出来,手机屏幕上还亮着刚加的微信好友:「楚潇然」,除了她给的备注还有一个好友推荐。
是告别前楚潇然提到的学生会会长。
她想起这个真诚的学姐临走前说的话,“你唱歌那么好听,学生会文艺部肯定会抢着要你!我把会长微信推给你,你要是有需要可以联系他。大学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多参与点学生会、社团什么的,对你也许会有帮助。音乐系太容易封闭了,闭门造车在这一行很难走远,不要浪费天赋,得让人看到你。”
祝棘的手指在屏幕上虚滑了几次,还是没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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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新会的气氛逐渐散去,四周的欢声笑语也逐渐淡了下去,晚风吹拂,带着八月盛夏的热度和潮湿。
祝棘坐在椅子上等贺昭,他发了消息说来接她,结果过去二十分钟还没看见人影。
她有点不舒服,双手下意识地握了握椅子扶手,额角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小腹发紧,一种熟悉的绞痛悄无声息地在体内蔓延。刚开始只是隐约的不适,但很快,那种疼感像是被什么拨动了一样,一阵一阵卷上来,拽得她整个人都有些虚脱。她强忍着没出声,姿势偷偷换了两次,依旧没有缓解。
祝棘有种不祥的预感,回头看了眼自己的裤子——后面有一块红痕,浅却明显,晕染在淡色牛仔裤的布料上,十分显眼。
祝棘心里暗骂了一声,怎么偏偏是今天。
她的生理期一向不算准时,但这一次不准的有些离谱——距离上一次结束只过去一周时间。
再懊恼也于事无补,祝棘低头瞥了眼手机,刚好收到贺昭的消息:【刺刺!我到了,门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