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下去领这个功了,受之有愧呀。
到了顶楼,姜晚初先去见了纪怀贤:“爸。”
叫了声,姜晚初不知道后面聊些什么,站在旁边。
纪怀贤从文件中抬头看了看她:“记得告诉你老公,早点回来接手公司,我都帮他顶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玩够吗?”
纪怀贤对纪珩州怨念很深,一开始以为两天就够了,没想到干了两天又两天,一直到现在,他还在这个位置上坐着,他感觉他都老了好几岁了。
怨念的都不愿意称呼纪珩州的名字。
姜晚初点点头:“我会转达给他的,爸。纪珩州这样太不像话了,怎么能逃避自己的责任,等他回来您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她加重“教训教训”的语气。
纪珩州听到这话,震惊的抬起头,他爸不知道他干啥,她还不知道吗。
怎么还给他拱火。
姜晚初背后伸出手拍了拍纪珩州,你可惨咯,被自己老爸嫌弃。
纪怀贤“哼”一声:“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他。”
自己儿子不像话,儿媳妇也靠不住。
把姜晚初培养出来的可能性有多少,纪怀贤心中想着这个可能,不能纪珩州一有事就让他来顶上呀,他都老了,以防万一,培养培养纪珩州老婆吧。
姜晚初在这站着,突然感觉背后一凉,看着纪怀贤若有所思的眼神,生怕惹祸上身,赶紧溜了:“爸,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先工作吧。”
纪怀贤摆了摆手,姜晚初就赶紧转身进了纪珩州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姜晚初为了安全起见,反锁了门,确保其他人进不来。
果然,就一会儿,姜晚初又看到纪珩州凭空出现。
做好心理准备,姜晚初看到还是惊叹万分,世界如此神奇呀。
来不及惊叹,姜晚初眼疾手快地给钱多多套上嘴套。
一瞬间,钱多多的眼神变憨了。
一转身,发现再一次看到纪珩州,张嘴又要叫出来,正要张嘴,嘴上的阻力使他发不出声。
它意识到什么,立马转身不理解地看向姜晚初,它不是妈妈最爱了吗。
姜晚初受不了它的眼神,蹲下身抱住,双手抚摸它:“委屈一下你多多,妈妈还是最爱你的,这次是事出有因,妈妈后面补偿你。”
安抚好钱多多,站起身,看向高自己一个头的纪珩州:“看来咱们猜测的没错,你果然会在公司里变回人。”
“再精确一点,我觉得可能是办公室”姜晚初猜道。
刚才在外面时,姜晚初和纪怀贤说了好一会儿话,纪珩州并没有变回人。
所以她现在猜测,范围还是在他办公室。
纪珩州点了点头,发表了不同的意见:“在我办公室这点是肯定的,但我能感受到,这个范围正在扩大。”
姜晚初站累了,坐到沙发上:“为什么呢?”
纪珩州紧跟着坐在她旁边:“这次你在到顶楼的时候,我就有点想变了。”
姜晚初激动道:“这就说明这个范围变了,正在慢慢变大。”
一时不察,她的手不小心放到了纪珩州肩上。
纪珩州肌肉收紧,透过衣服,感受到她的手传来的热源。
姜晚初摸到手下的触感,迅速收回手,并用另一只手握紧,控制住自己。
纪珩州心中一动,用手握住姜晚初的手,郑重地看向她。
姜晚初挣扎了一下,纪珩州越握越紧,她怕弄出大动静,就此作罢:“你干什么。”
“晚初,我想和你说说我的想法,我现在变回人的时期不定,我怕再不说就找不到机会了。”纪珩州眼含深情。
姜晚初内心慌张,不知如何应对,只想让他放弃这种想法:“别说了吧,咱们现在还是主要弄你这个事吧。”
钱多多察觉到主人的情绪,也上前抵抗纪珩州。
纪珩州没想躲,钱多多用爪子拍红了纪珩州的手,眼看不顶用,多多呲牙,想吓退纪珩州。
纪珩州没管,依旧看着姜晚初。
没办法,姜晚初喊了声:“多多,我没事。”
钱多多不甘心,还是退下了。
纪珩州惊喜,就像朵蔫巴的花朵,收到了阳光的照耀,焕发了生机。
姜晚初垂下眼帘,解释道:“你别误会,我怕钱多多弄伤你,带来不可预知的变化,我可不想担这个责任。”
“初初,我好高兴,真的高兴。”
“喂,别叫我初初。”纪珩州真是越来越过分,叫她晚初不行,还叫初初。
“初初,初初,初初。”纪珩州一连叫了好几声。
“好了,别叫了。”姜晚初赶紧叫停,“你要说什么赶紧说吧。”
姜晚初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