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就看他愿不愿意了。”巴德尔的声音直接出现在卢修斯的脑海里，原本还没觉得有什么，但卢修斯很快反应过来，“你以前不是能开口？”以前巴德尔在黑雾状态下也是能出声的。

    “我发现这样好简单。”精神力提升，或者说应用开发后，巴德尔发现真的好方便，堪比守护神咒的方便。

    “……”卢修斯半响不语，一直到落地后，巴德尔重新恢复人形，才疑惑的看着自家精灵，“你不喜欢。”陈述句，没有疑问的意思，巴德尔很确定卢修斯不喜欢那种交流方式。

    “有一点。”卢修斯本来只以为自己是不适应，但被巴德尔说破后，卢修斯才点头，试想他连巴德尔用这种方式交流都有抗拒，可见是真的不喜欢。

    “我以后不用了。”巴德尔点头，卢修斯则道：“或许我以后就适应了呢？”

    “嗯……”巴德尔眨眼，“这个，你喜不喜欢？”巴德尔没开口，但卢修斯听见了……看着快步走远并且耳朵都红透了的卢修斯，巴德尔嘴角浅浅勾起，一个闪现直接出现在卢修斯前面，把那眼角都绯红的人抱住，安抚的轻吻落下，立刻迎来了回应。

    许久之后，卢修斯给巴德尔下达了约法三章，绝对不允许巴德尔在外面动用这种手段，巴德尔连声应诺，不在外面，家里可以……他觉得自己没理解错。

    “巴德尔，你们在哪？”弗瑞的电话从身边的电话亭响起，巴德尔和卢修斯的手机早就在磁场碾压中报废了，“你电话都打到我们身边了，还不知道我们在哪？”两人单独从外太空降落，虽然安全能保证，但是落点的范围多少有些偏差，他们现在在出发点的西南，靠近边境线的位置。

    “多玛姆还在。”弗瑞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好容易地球危机解决了，但是这个比自己还黑的家伙就在地球不走了算是怎么回事？

    好吧，无论是出于礼貌还是对复仇者大厦的安全，巴德尔还是和卢修斯选择了传送门这种便捷的回归方式。

    “现在的情况是，六百个卡玛泰姬的人围堵多玛姆？”复仇者大厦，下面的草坪上整整齐齐的站着卡玛泰姬这次行动的参与者，古一法师和斯特兰奇发挥前现两任至尊法师的威严挡住了他们要冲击复仇者大厦的想法。

    “是啊。”娜塔莎无奈的看向巴德尔，“你要不要先去看看多玛姆？”巴德尔点了点下面，“我觉得……”话说一半，巴德尔被卢修斯拉走，这可不是卢修斯以前能干出来的事。

    “卡玛泰姬内讧诶，说不定以后见不到了。”巴德尔被拉远还在争取，娜塔莎听见后开始怀疑巴德尔这次能解决问题吗？他不会是来拱火的吧？

    弗瑞的办公室，回来的两人看着已经在办公室待了好久的多玛姆，还是那一身漆黑的造型，不过看上去更瘦削了些，现在只是个寻常的地球壮汉体型，“你怎么没回去？”巴德尔和多玛姆之间的关系很特殊，他们没有从属的限制，但多玛姆的力量是被巴德尔提纯改造的，他的信徒也是被巴德尔灭杀了信仰的，现在来说，巴德尔更像是从力量纯度上占优势的首领。

    “以后地球会站队吗？”多玛姆是宇宙力量之一，对外面的势力和生命形态也是很清楚的，如果地球明确站到了哪一个阵营里，多玛姆行事的时候肯定会有所顾忌。

    “地球就是一方，不存在站队与否。”这个问题的答案巴德尔根本不用问弗瑞，想做主，打得过他再说。

    “我明白了。”多玛姆得到答案，起身，身形直接消失在办公室里，好像他从未出现过，嗯，现在弗瑞又成了全办公室最黑的人。

    “他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你？”弗瑞对多玛姆的行为很是郁闷，这么个问题，又不在意他却也不瞒着他，就好像是他左右不了答案所以才不在意他的看法和知情权一样。

    “怕挨揍。”巴德尔表示打扰人家谈情说爱是会有报应的。弗瑞张了张嘴，还是闭上了没说话。

    卢修斯微笑，巴德尔所拥有的力量越多，他越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