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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
落地窗前,苏文州单手插兜,听丽姐说完苏庭轩的异常,就挂断电话。
如果苏望秋在这,肯定会惊叹苏文州的变化之大。
他眉眼间的锐利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稳与成熟。
挂断电话后,苏文州给苏庭轩发了一条消息:【被夺舍了?】
对方几乎是秒回:【小爷突然想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了,不行吗?】
苏文州:【说实话。】
苏庭轩:【我说的就是实话,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他弟弟不对劲。
苏文州得出结论,没再回消息。
他转身坐在老板椅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办公桌面。
苏庭轩昨天和他通过话,说是有人冒充姐姐,想勾引厉萧,他要去控诉渣男。
苏文州当时没太在意此事,只是不喜有人冒充苏望秋,但……没闹到他面前,他懒得管。
可苏庭轩从宴会回来后,就不太对劲了。
看来,问题出在那个冒充姐姐的人的身上。
难不成,苏庭轩被骗了?
苏文州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叫来助理。
“马上去查厉氏举办的慈善宴会上都发生了什么。”
“……”
秋园。
遛完弯,苏望秋又去洗了个澡。
主卧的换衣间里,衣服、包包应有尽有,都是各大奢侈品店,以及私人定制的衣裳。
苏望秋裹着浴巾,挑了一件布料rou软的睡衣换上。
她走出换衣间,一抬眼,就见厉萧正坐在床边,正看着摆在床头的合照。
“本人在你面前,怎么就想着看照片?”苏望秋笑着走上前,很是自然地勾住厉萧的脖子,坐在男人腿上。
她虽然癫,但身段一绝。
沐浴露的香味萦绕在鼻尖。
厉萧喉结轻滚,眸色幽深,“只是觉得不太现实,怕一切都是梦。”
失去苏望秋的无数个日夜,他就靠这些照片,以及苏望秋留下的旧物,才没彻底崩溃。
看出他眼中无尽的悲伤。
苏望秋凑近,吻上他的唇,一触即离。
她弯眸问道:“够真实吗?”
厉萧揽住她的腰,“差点意思。”
他正要压着苏望秋,做些成年人之间该做的事。
苏望秋忽然想到什么,一拍大腿,“差点忘了!”
厉萧:?
在男人饱含困惑的目光中,苏望秋起身,“我去看一眼儿子。”
她说走就走。
独留厉萧一人在主卧怀疑人生。
so?
他是planb,他是选项e,是枯萎的玫瑰,是手上洗不掉的鱼腥味?
“……”
苏望秋走出主卧后,第一时间来到厉尘霖的房间前。
她势要把这些年缺少的陪伴,补回来。
至少,睡前得关怀一下宝贝儿子。
此时。
厉尘霖正在和沈白雪打电话。
手机听筒里,传出一道娇软却不做作的声音:“尘霖哥,谢谢你为我出头。”
“其实你不用惹祸上身的……”
厉尘霖一边打游戏,一边回道:“不是我说,咱俩也算是青梅竹马了,你怎么就这么窝囊?一点都没随我!”
沈白雪沉默片刻,“你这口气……爹味有点浓了。”
厉尘霖:“总之,王二胖欺负了我的人,我肯定要让他付出代价。你不用担心我,实在不行,小爷就转学!”
沈白雪:“这也太严重了吧?”
厉尘霖轻嗤一声,“小事一桩,我……”
‘叩叩’两声。
屋外传来苏望秋的声音:“儿子,我能进去吗?”
厉尘霖眼前一亮,“先不说了!”
他退出游戏后,顺带着把电话也挂了,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开门。
又顶着亮晶晶的眼睛,问道:“妈,你今晚要抛弃我爸,和我一起睡吗?”
苏望秋看着眼前的热情小狗,略显无奈。
刚才,她确实有和儿子一起睡的想法。
但……苏望秋猛然发觉,她消失的这些年,厉尘霖的个子,已经比她还高了。
可她总会幻视,觉得厉尘霖还是三岁的小毛孩子,每日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喊妈妈。
缺席了孩子十三年的人生,她属实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也无法第一时间适应长大后的儿子。
“你都多大了?”苏望秋倚在门框边上,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