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皇后夜探北狄王府
    在这风云变幻的时代,大夏国与草原北狄之间的局势剑拔弩张,仿佛一触即发的火药桶。而在这紧张局势的核心,大夏国皇后程砚之与女皇萧明昭,正绞尽脑汁地与草原北狄王周旋,只为拖延时间,举行那意义重大的和亲大典。

    八王爷,这个平日里就心怀不轨的皇室宗亲,此刻更是怒火中烧。他觊觎皇位已久,认为只要借助北狄王的力量,便能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于是,他竟不顾皇室尊严,在北狄王面前大屈膝,言辞恳切地请求北狄王快点把大夏国皇帝一起纳为妾室。在他那扭曲的认知里,这样一来,北狄王必然会全力支持他,助他实现那狼子野心。

    雪粒子簌簌落在皇后程砚之的狐裘上,他将面纱又往上提了提。北狄王府的琉璃瓦在夜色中泛着幽光,檐角悬挂的青铜铃铛被寒风吹得叮当作响。

    "娘娘,暗桩来报,北狄王亥时三刻会从角门出府。"暗卫青梧压低声音,将绘着王府布局的羊皮卷铺在青石板上。程砚之的目光停在西北角的马厩,那里堆积的草料车每日寅时进出,车轮印却深得反常。

    子夜的梆子声刚过,一道黑影果然闪出角门。程砚之将浸过蒙汗药的肉脯丢给看门獒犬,足尖轻点便翻过丈余高的围墙。落地时绣鞋陷入松软泥土,他借着月光细看——这分明是运送重物的车辙。

    密道入口藏在马厩深处,腐草味里混着铁锈腥气。程砚之屏息贴在石壁上,听见北狄王粗哑的嗓音在甬道中回荡:"八弟送来的这批弩机,射程当真能破甲三百步?"

    "草原的雄鹰何时需要中原人的破铜烂铁?"另一个声音让程砚之瞳孔骤缩。八王爷萧承璟把玩着手中的玄铁箭簇,月光透过气窗落在他绣着四爪金蟒的袍角上,"只要王兄助我拿下玉门关,别说弩机,就是神武大炮..."

    大夏国皇后程砚之的指甲掐进掌心。他认得那箭簇上的暗纹,三日前边关急报,守将正是被这种特制箭矢贯穿咽喉。女帝当时握着染血的战报,旧疾复发咳了半宿,暗红血丝在绢帕上绽开刺目的花。

    "谁?!"北狄王突然暴喝。程砚之旋身藏进草垛,一支羽箭擦着他鬓发钉入梁柱。纷沓脚步声逼近时,斜刺里伸出一只手将他拽进暗格。

    草原阿达库王叔竖起食指抵在唇上。他腰间弯刀出鞘三寸,刀柄镶嵌的狼牙在黑暗中泛着冷光。直到追兵远去,老人才用生硬的中原话道:"皇后可看见他们运送的东西了?那些木箱里装的不是兵器,是边关十三城的舆图。"

    程砚之回到栖梧宫时,天际已泛起鱼肚白。女帝裹着素锦披风站在廊下,指尖还沾着朱砂批阅奏折的残红。见程砚之摘下面纱,她伸手拂去对方肩头落雪:"砚之,你的手好凉。"

    "陛下该唤太医诊脉了。"程砚之反握住女帝的手,触到腕间跳动的脉搏才稍稍安心。她将密道所见细细道来,说到八王爷那句"玉门关"时,明显感觉掌心的手指颤了颤。

    女皇萧明昭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殷红血迹星星点点溅在雪地上。皇后程砚之慌忙去扶,却被女帝攥住衣袖:"三日后和亲大典,朕要亲自为北狄王赐酒。"

    北狄王的王叔阿达库,是个老谋深算且心高气傲之人。他看到八王爷这般谄媚的模样,心中满是鄙夷,毫不留情地斥道:“这八王爷,简直就是一只到处摇尾巴的哈巴狗,为了权力,连一点尊严都不要了。” 阿达库虽然身处草原阵营,但他对八王爷的行径实在看不惯,同时也担忧北狄王被八王爷误导,做出错误决策。于是,他私下找到大夏国皇帝和皇后,将八王爷和北狄王的阴谋一股脑地告诉了他们。

    皇后程砚之静静地听完阿达库的讲述,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惊讶之色。他本就心思缜密,对草原的局势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对阿达库也并非完全信任。在他看来,这世间之事,唯有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才能确信无疑。所以,他当下便决定夜探北狄王府,想要具体了解一下北狄王到底心里在想什么。

    此时,大夏国女皇萧明昭的病情已经痊愈。她与皇后程砚之商议后,决定派将军府的心腹暗卫扮成草原的牧民,混在百姓中间,详细打探草原北狄王在百姓心中的威望。暗卫们领命而去,在草原上四处打听。很快,他们便带回了令人震惊的消息。

    原来,北狄王在草原百姓心中,竟是一个贪得无厌、平日里喜欢吹嘘的人。他对百姓的疾苦不管不问,还经常抓百姓中的男劳力去战场上打仗,使得无数家庭支离破碎。百姓们碍于对北狄王的惧怕,只能忍气吞声地活着,敢怒不敢言。而更让人愤怒的是,大夏国的八王爷和北狄王狼狈为奸,经常合伙抢夺两国的百姓财物以及妙龄少女。如今,好多良田都已经落入八王爷的名下,他为了借助北狄王的兵箭势力达到自己当大夏国皇上的目的,私底下给北狄王送了好多大夏国的良田和钱庄以及美女。这一系列恶行,造成大夏边境的百姓怨声载道,他们唯一的期盼,便是大夏国的明君和将军府能给他们一个安居的家。

    女皇和皇后得知这些民情后,心中气愤不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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