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可知道,我程家世代忠良,为守护大夏国立下赫赫战功。我身为将军府嫡长孙女,更是不会惧怕任何威胁。你若敢挥兵来犯,我程家定让你有来无回!”
北狄王看着眼前这两位风姿绰约却又意志坚定如钢铁的女子,心中竟有了一丝犹豫。但他那贪婪成性的本性很快再度占据上风。他咬咬牙,恶狠狠地说道:“哼,两位美人不必逞强,今日你们若不答应本王的要求,这朝堂之上,必将血流成河!”
萧明昭深吸一口气,她深知,此刻已到了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她必须想出一个既能稳住北狄王和八王爷,又能暗中部署,将他们党羽一网打尽的绝妙之计。她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北狄王,此事事关重大,本宫无法立刻答复你。这样吧,本宫给你三日时间,这三日里,你且在我大夏国好好游玩一番,三日后,本宫自会给你一个答复。”
北狄王听了,心中虽有些疑虑,但又想着这三日时间,说不定能想出更妙的法子逼迫女皇就范。而且,他也确实想好好领略一番大夏国的繁华盛景,于是便点头答应了。
八王爷心中却隐隐不安,他总觉得女皇如此痛快地答应给时间,其中必定暗藏玄机。但此刻北狄王已经应允,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待北狄王和八王爷退下后,朝堂之上的大臣们纷纷围拢过来,忧心忡忡地望着女皇和皇后。萧明昭看着这些忠诚的臣子,心中满是感动。她说道:“众爱卿不必担忧,本宫自有应对之策。八王爷和北狄王狼子野心,本宫绝不会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随后,女皇萧明昭和程砚之回到后宫。一进入寝宫,程砚之就紧紧抱住萧明昭,眼中满是心疼:“昭儿,今日让你受这般委屈。” 萧明昭轻抚着程砚之的发丝,温柔地说:“砚之,我没事。只要我们二人齐心协力,定能度过此次难关。”
三日后,朝堂之上再次人头攒动。北狄王和八王爷带着一脸志在必得的得意笑容走进来,他们满心以为今日女皇必定会答应他们的要求。金銮殿的蟠龙柱上,晨光将金漆照得晃眼。萧明昭端坐龙椅,指尖摩挲着扶手上的玄鸟纹样。鎏金凤冠垂下的十二旒玉串轻晃,遮不住她眼底的寒芒。 "北狄王到——" 尖利的通传声里,金甲禁军霍然分开两列。铁靴踏碎晨雾,北狄王赤鲁古身披白狼裘,腰悬七宝弯刀昂然而入。
萧明昭看着他们,神色平静如水。她缓缓开口:“北狄王,本宫已经考虑清楚。本宫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有一个条件。”
北狄王一听,心中大喜过望,忙问道:“什么条件,皇上尽管说。”
女皇萧明昭说道:“本宫要与北狄王签订一份契约,若本宫和皇后嫁入北狄,北狄王必须保证永不侵犯我大夏国,并且要将北狄国内与我大夏国通商的权利全部开放。”
北狄王听了,心中顿时犹豫起来。他本只想得到两位美人,可这条件对他来说,实在太过苛刻。
女皇萧明昭起身时,凤尾裙裾扫过丹陛上的云纹,走到八王爷身边说:"皇叔当真以为,南巡圣驾遇袭之事,朕查不到幽州大营的兵符去向?"一枚染血的青铜虎符当啷落地,惊起八王爷额角冷汗。北狄王突然暴起,却被程砚之反剪双臂按跪在地。软剑在他颈侧勒出血线:"狄王可知,你留在雁门关外的三万铁骑,此刻正在饮我大夏将士的洗刀酒?"
"不可能!"北狄王赤鲁古目眦欲裂,"本王与八王爷约定......"
"约定在朕回銮途中截杀?"女皇萧明昭轻笑,指尖掠过程砚之染血的袖口,"可惜皇后昨夜亲自去幽州大营取了兵符,顺道将你那些探马...埋在了官道两旁。”
皇后程砚之指尖轻触女帝发颤的手腕:"陛下又勉强自己。"“来人,把北狄王先送回客栈。”八王爷见状没有得逞,于是留下狠话:“皇上,你给我等着瞧,我早晚会揭穿你是女儿身的事实,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说完便气愤的离开了大殿。
太监拖着细长的嗓音说到:“退朝”文武百官等皇上和皇后离开后,也相继离开,大家边走边议论着今天和亲的事情。
到了御书房后,女皇萧明昭感到了身心疲惫踉跄半步,跌进带着松墨香的怀抱。 "砚之......"她埋在青年胸口闷声道,"朕的指甲掐破了掌心。" 程砚之托起她染着丹蔻的手,唇瓣轻触那道月牙血痕:"臣在。"从东宫到金銮殿,他最知女皇隐在铁血下的脆弱。就像此刻褪去帝王威仪,不过是个会疼会累的姑娘。
霞光透过雕花窗棂,为相拥的身影镀上金边。殿外传来更鼓声,程砚之忽然打横抱起女帝:"该回寝宫了。"他贴着怀中人发烫的耳垂低语,"臣新得了西域的玫瑰膏,最适合......"余音消散在交缠的衣袂间,只余龙涎香与松墨气息缠绵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