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八王爷派刺客行刺女皇
    春寒料峭的惊蛰日,女皇萧明昭将最后一粒麦种埋进泥土,指尖被田垄里的砂石磨出细小红痕。身侧的皇后程砚之忽然握住她的手,指腹粗粝的薄茧擦过她手腕内侧的脉搏。

    "陛下当心手。"他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嗓音清冷如檐角将融未融的冰棱。雪青襦裙裹着他劲瘦腰身。

    村口传来犬吠时夕阳正沉进麦浪,程砚之突然将萧明昭扑倒在田埂。三支淬毒箭矢擦着他们发髻钉入草垛,惊起几只啄食的麻雀。

    "别出声。"程砚之贴着她耳畔低语,喉结在薄纱衣领下滚动。萧明昭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沉水香,混着麦苗汁液的青涩气息。

    追兵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他忽然拔下她鬓间金钗,反手掷向冲在最前的蒙面人。惨叫声惊破暮色,金钗穿透刺客咽喉时溅起的血珠落在程砚之眉心,像朱砂点就的观音痣。萧明昭望着他凌厉如刀锋的侧脸,突然想起三日前这人跪在御书房说"臣愿为陛下刃尽奸佞"时的眼神。

    "我的皇后,你不是说自己不会武功吗?"她故意用指尖蹭过他喉结,满意地看到那片冷白肌肤泛起薄红。程砚之猛地翻身将她护在身下,第二波箭雨钉入他们方才躺过的土地。他扯断腰间玉带扣,玄铁软剑在暮色中抖开寒光:"臣只会杀人。"

    夜色漫上来时,他们藏进村东头废弃的谷仓。皇后程砚之将外衫铺在稻草堆上,月光从破窗漏进来,照见他锁骨处狰狞的箭伤。女皇萧明昭撕下裙摆给他包扎,指尖碰到他紧实的腰腹肌肉。

    "陛下可知八王爷在找什么?"皇后程砚之突然握住她手腕,伤口渗出的血染红月白中衣,"他想要先帝留给您的虎符。" 女皇萧明昭从贴身锦囊摸出半枚青铜虎符,符身上饕餮纹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三日前丞相魏谦送来的密函还藏在她的袖袋,上面写着八王爷私铸的三千玄甲军已潜伏在京郊。

    "程卿想要这个?"她将虎符贴上他胸口,感受着掌心下剧烈的心跳。皇后程砚之忽然倾身吻住她,唇齿间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

    谷仓外传来夜枭啼叫,他贴着她唇角低笑:"臣想要陛下。"

    破晓时分,程砚之独自潜入后山。昨夜活捉的刺客被铁链锁在樟树下,晨露沾湿他蒙眼的黑布。当程砚之摘下腰间香囊,刺客突然剧烈挣扎起来:"程家军的龙涎香!你是程老将军的......" 寒光闪过,刺客右耳落地。

    程砚之将染血的匕首抵上他完好的左耳:"说清楚,八王爷许了李横什么好处?" 惨叫声惊飞满山雀鸟。

    当萧明昭循声找来时,只见程砚之站在血泊中擦拭剑锋,雪青裙裾溅满暗红。他脚边刺客的衣襟里露出半截信笺,盖着八王爷的蟠龙印。 "他要弑君。"程砚之将信笺递给萧明昭,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血,"三日后秋分祭天,玄甲军会扮作流民混进太庙。"

    女皇萧明昭望着信上"诛妖后,清君侧"的字样,忽然轻笑出声。她抬手抚过程砚之染血的面颊:"程卿可愿与朕演场戏?"

    秋分日,太庙檀香缭绕。八王爷捧着玉笏上前时,女皇萧明昭正倚在程砚之肩头把玩他的发梢。

    百官窃窃私语声里,她慵懒地打了个呵欠:"皇叔说要清君侧?" 八王爷猛地抬头,却见程砚之扯落珠钗。鸦青长发披散而下时,他玄铁轻甲在祭服下泛着寒光。太庙朱漆大门轰然洞开,程家女将们的红缨枪挑着玄甲军的头盔鱼贯而入。

    "可惜皇叔不知道,"女皇萧明昭将虎符掷在八王爷脚边,笑靥如三月桃花,"程家军的虎符,从来都是雌雄一对。"

    本应是一片国泰民安的祥和景致。然而,朝堂之中却暗流涌动,危机四伏。八王爷与小舅子李横狼狈为奸,在京城翻云覆雨,肆意威逼朝中官员,对百姓更是残暴不仁,强占民田,致使百姓苦不堪言,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

    女皇萧明昭心怀天下,一心想要了解民间真实疾苦,于是携男扮女装的皇后程砚之踏上微服私访之路。二人穿梭于市井街巷,看到百姓虽辛勤劳作,却仍难以摆脱贫困,内心满是忧虑与不忍。然而,平静的旅程并未持续太久,不知何处泄露了他们的行踪,引来了一群神秘刺客的追杀。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天际被浓稠的墨色笼罩,伸手不见五指。一群黑影如鬼魅般骤然现身,将毫无防备的二人逼入绝境。萧明昭和程砚之在慌乱中一路奔逃,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对生的渴望,终于逃至一个偏僻的小村子。

    为躲避刺客追踪,他们隐姓埋名,扮作普通村民,跟着当地农户一同耕地种粮。每日天未亮,便随着鸡鸣起身,扛起锄头走向田间,在烈日下挥汗如雨,直至暮色沉沉才拖着疲惫身躯回到简陋住所。

    在这艰苦的日子里,二人相互扶持,彼此依靠,感情悄然间发生了微妙变化。萧明昭望着程砚之在田间忙碌却坚毅的身影,心中时常泛起温柔涟漪;程砚之看着萧明昭专注劳作、毫无架子的模样,心动之情也在心底悄然蔓延。虽未言明,但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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