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研究。

    五秒。他冲向排水沟，半木质化的右臂在剧烈运动中开始崩裂，树皮般的皮肤下渗出绿色汁液。

    三秒。身后传来第一声爆炸，热浪将他狠狠推入沟中...

    冰冷湍急的水流瞬间吞没了所有声响和光亮。卫国像片落叶般随波逐流，时而撞到管壁，时而浮出水面换气。不知过了多久，前方出现亮光，接着是自由落体——排水沟的出口竟是一处悬崖！

    他重重摔进江边的芦苇荡，右臂在撞击中彻底断裂，露出里面纤维状的绿色肌肉。失血和剧痛终于击垮了他，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他看到对岸升起无数红色信号弹——解放军主力成功突破了江防...

    当卫国再次醒来时，首先闻到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他躺在野战医院的病床上，右臂缠满绷带，小芳正趴在床边熟睡。窗外，朝阳映照着长江，无数船只正往返运送后续部队。

    他试着动了动右臂，惊讶地发现虽然疼痛依旧，但手指能活动了。更奇怪的是，他能感觉到床头的搪瓷杯里水分的流动，甚至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根系在地下延伸的轨迹！

    "你醒了？"小芳突然惊醒，红肿的眼睛里涌出泪水，"你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吗？三天！李司令差点给你准备追悼会了！"

    卫国想笑却扯动了伤口："队员们...？"

    "都活着，多亏你。"小芳擦了擦眼泪，声音突然低下来，"但你的手臂..."

    卫国看向自己的右臂。绷带缝隙处露出的不再是人类皮肤，而是某种介于树皮与兽皮之间的质地，隐约还能看到叶脉般的纹路。

    "司徒玄说...我会变成树？"

    小芳咬着嘴唇点头："玄真子道长留下的笔记里提到过，血藤之力过度使用会导致''''木化''''。但..."她轻轻抚摸那些纹路，"也有办法逆转，需要找到''''血藤本源''''。"

    "那是什么？"

    "一种传说中的植物，只生长在..."小芳的话被突然闯入的李云飞打断。

    "好小子！就知道你死不了！"李云飞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手里拿着份电报，"先遣队已经拿下南岸三十公里内的所有要点，胡琏残部向杭州方向溃逃。"

    "司徒玄呢？"卫国问。

    李云飞脸色一沉："消失了，像上次一样。但..."他压低声音，"敌工部在审讯俘虏时得到一个消息，司徒玄在莫干山有个秘密实验室，专门研究那种''''容器''''士兵。"

    小芳突然紧张起来："不能去！那里肯定..."

    "必须去。"卫国挣扎着坐起来，"如果让他继续制造''''容器''''，不知道还有多少战士要遭殃。"

    李云飞拍拍他的肩："先把伤养好。一周后，我给你调两个连的精锐。"

    等李云飞走了，小芳才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镜子："还有更糟的...你看。"

    镜中，卫国的瞳孔已经变成了诡异的绿色，虹膜上还有类似年轮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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