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仔细商讨,他们决定由赵政委负责转移KT-7样本到师部;李云飞放出风声说样本还在技术处;卫国则暗中观察旅部人员的异常动向。
会议结束前,李云飞突然问:"对了,那个独眼龙什么来路?可靠吗?"
"独眼老刀?"卫国点头,"绝对可靠。他和山杏是一个村子的,对美国人恨之入骨。"
"让他跟着你吧。"李云飞拍拍卫国的肩,"你现在是敌人的头号目标,身边得有个狠角色。"
正午时分,医院来了几位特殊访客——杏儿和小豆子带着柳林村的几位乡亲,背着装满草药的竹篓。
"卫团长!"杏儿看到卫国,眼睛一亮,"听说您受伤了,老村长让我们送些药材来。"
她从一个绣花布袋里取出几株晒干的草药:"这是''''血见愁'''',专治外伤,效果可好了。"
卫国感动地接过:"谢谢你们冒险前来。村里情况怎么样?"
"白狗子撤了。"小豆子抢着说,"但他们把老村长抓走了,说他是抗战军探子。"
杏儿眼圈一红:"爹带着乡亲们去要人,结果也被关起来了..."
"这帮畜生!"李云飞怒道,"等老子腾出手来,非端了那个据点不可!"
"老村长让我带个话。"杏儿凑近卫国,声音压得极低,"说白军最近在调集重兵,好像要围攻什么''''鹰嘴岩''''。"
卫国和赵政委交换了一个眼神。鹰嘴岩是通往师部的必经之路,如果被封锁,转移样本的计划就危险了。
"消息可靠吗?"赵政委问。
杏儿点头:"老村长的表弟在白军当伙夫,亲耳听到军官们说的。"
送走乡亲们后,三人立刻调整计划。决定改走南线绕过鹰嘴岩,虽然路程远些,但更安全。行动时间定在次日凌晨,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真实路线。
下午,卫国拄着拐杖在医院小院里做康复训练,独眼老刀在一旁警戒。小芳端着药盘路过,突然停下脚步。
"卫团长,那盆花...是你动了手脚吗?"她直截了当地问。
卫国心头一紧:"什么花?"
"窗台上那盆。今早我换水时发现,枯萎的部分竟然复活了。"小芳盯着他的眼睛,"而且只有沾了血的地方..."
"你眼花了。"老刀突然插话,"花哪能靠血复活?八成是谁换了盆新的。"
小芳将信将疑,还想再问,一个护士急匆匆跑来叫她:"小芳!重伤员需要输血,快过来帮忙!"
等她们走远,老刀一把拉住卫国:"怎么回事?"
卫国简单解释了早上的发现。老刀的独眼瞪得溜圆:"你确定?"
"不确定,也许只是巧合。"
老刀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找个机会,再试一次。如果真是这样...你小子可能比KT-7还值钱。"
这个想法让卫国不寒而栗。如果他的血液真有特殊性质,那么不仅美国人会不择手段抓他,连自己人知道了会怎么反应?会不会把他当成实验品?
傍晚时分,根据地再次拉响警报——侦察兵报告,一队白军正向这边移动,数量约一个营!
"来得正好!"李云飞摩拳擦掌,"老子正憋着一肚子火呢!"
赵政委却皱眉道:"太巧合了。我们刚决定明天转移样本,今晚敌人就来攻?"
"你是说...有人通风报信?"卫国问。
"不一定。"赵政委推了推眼镜,"也可能是敌人猜到我们会尽快转移,所以提前行动,切断出路。"
李云飞已经披挂整齐:"管他娘的什么阴谋,兵来将挡!老赵,你按原计划准备转移;卫国负责医院防卫;我带人去会会这帮兔崽子!"
夜幕降临,远处传来零星的炮声。李云飞带走了主力部队,根据地只剩下警卫连和伤兵。卫国不顾腿伤,组织起所有能拿枪的人,在医院周围布置了防御工事。
"老刀,你带三个人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