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支那人..."石井用生硬的中国话说，"永远不懂科学的价值。"说着，他竟打开箱子，将里面的文件一张张撕碎，撒向冰面！

    "住手！"卫国冲上前，但为时已晚。石井撕完文件，又掏出个小玻璃瓶——里面是暗红色的液体，想必就是血清样本。老鬼子狞笑着松开手，瓶子坠向冰面...

    "不！"卫国一个飞扑，在瓶子即将触地的瞬间接住了它！但同时，右腿伤口崩裂，他重重摔在冰面上。"咔嚓"一声，冰层裂开，刺骨的河水瞬间淹没全身！

    石井趁机向对岸逃去。卫国挣扎着想把瓶子扔给赶来的战士，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冻僵，无法松开。意识开始模糊，恍惚间，他看见石井的背影越来越远...

    "砰！"

    突然一声枪响，石井应声倒地！对岸树林里走出几个穿羊皮袄的猎人，为首的正是那个曾被卫国救下的老汉！

    "恩人！"老汉带人跑过来，七手八脚把卫国拉上岸，"我们来帮忙打鬼子！"

    原来这些村民一直在暗中跟踪倭寇，就等机会报仇。老汉的儿子——那个曾被倭寇抓去做实验的青年——夺过石井的箱子，狠狠踢了老鬼子几脚："畜生！还记得我吗？"

    石井痛苦地蜷缩着，却还在笑："晚了...资料已经...销毁..."

    "未必。"卫国艰难地坐起来，举起那个小瓶子，"最重要的...还在..."

    回到实验室时，战斗已经结束。李云飞的主力全歼了白军护送部队，解救出几十个被囚禁的村民。战士们正在清点缴获，其中最令人震惊的是主实验室里的"实验记录"——详细记载着数千名战俘和平民被用于活体解剖、冻伤实验、毒气测试的全过程，每页都配有照片和"医生"的签名！

    "这群畜生！"李云飞一拳砸在桌上，"必须公诸于世！"

    "石井抓到了吗？"卫国问。

    "抓到了，老汉押送着呢。"李云飞拍拍卫国肩膀，"你立大功了！总部通令嘉奖！"

    卫国摇摇头，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瓶子："这才是最重要的...抗毒血清的最后样本..."他递给卫生员，"交给专家研究...能救很多人..."

    突然，外面传来喧哗声。两人冲出去，只见村民们围成一圈，中间躺着奄奄一息的石井——老汉那一枪没打中要害，但老鬼子在过河时试图逃跑，被冰层下的暗流卷走，村民们费了好大劲才捞上来。

    石井脸色惨白，嘴角冒着血沫，却还在喃喃自语："资料...销毁了...研究...不会停止..."

    "放心，"卫国蹲下身，冷冷地说，"你的''''研究''''会成为审判战犯的证据。全世界都会知道你们的罪行！"

    石井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随即变得空洞。这个犯下反人类罪行的"医生"，在绝望和寒冷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三天后，部队带着缴获的证据和幸存者返回驻地。总部派来的专家组立即着手研究那瓶血清，同时将实验记录整理成册，准备提交远东国际军事法庭。

    庆功会上，李云飞宣布了改编命令：独立旅扩编为东北民主联军第七纵队，下辖三个师。卫国被破格提拔为纵队直属特种作战团团长，负责训练精锐部队。

    "接下来是硬仗。"李云飞举杯时低声说，"白军已经在调兵遣将，美国人也在背后撑腰。"

    卫国望向窗外。雪停了，但北风依然呼啸。挂在胸前的子弹壳哨子轻轻晃动，仿佛在提醒他：战斗还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