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远被五花大绑地押来,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卫国把玩着匕首,冷冷地问:"想活命吗?"
"长...长官饶命!我什么都说!"
从刘明远口中,他们得知了倭寇的完整计划:利用假俘虏吸引八路军注意,然后里应外合摧毁根据地。阿秀和老周被特意抓走,是为了引诱八路军去青龙沟送死——那里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山本一郎放话说..."刘明远哆哆嗦嗦地交代,"要当着您的面...把小姑娘和瘸子...活剥皮..."
李云飞气得一脚踹翻了他。卫国却异常冷静:"什么时候行刑?"
"三...三天后...在青龙沟镇广场..."
卫国站起身,望向青龙沟方向,眼神冷得像冰:"足够了。"
当天晚上,一支特殊的队伍悄然离开野人谷。除了飞虎队全员,还有二十名从各连挑选的精英。每个人胳膊上都系着白布条——这是敢死队的标志。
临行前,李云飞拉住卫国的手:"老卫,一定活着回来!"
卫国没说话,只是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月光下,敢死队员们沉默地走向死亡之地,背影渐渐融入黑暗。
青龙沟,这座曾经的家园,如今已变成人间地狱。倭寇的太阳旗插在镇中心的旗杆上,四周挂满了抗日志士的头颅。镇广场搭起了高台,据说就是为三天后的"行刑仪式"准备的。
卫国潜伏在镇外的树林里,通过望远镜观察布防。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糕——倭寇不仅增派了兵力,还在所有出入口埋了地雷,高台上甚至架起了机枪。
"营长,硬闯不行啊。"二虎忧心忡忡地说。
卫国没回答。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每天傍晚,都有民夫推着粪车从镇子里出来,哨兵基本不检查。
"有办法了。"卫国收起望远镜,"我们需要弄几套粪车,还有...几个不怕脏的汉子。"
第二天黄昏,三辆臭气熏天的粪车吱吱呀呀地驶向青龙沟西门。守门的倭寇哨兵捏着鼻子,草草扫了一眼就放行了。
"等等!"一个军曹突然叫住最后一辆车,"你的,下来!"
推车的老农战战兢兢地站住。军曹用刺刀挑开粪桶盖子,恶臭扑面而来,他立刻后退几步,厌恶地摆摆手:"快走快走!"
粪车顺利进入镇子,七拐八绕后停在一个废弃的院子里。老农掀开粪桶盖子,里面竟然藏着卫国和二虎!
"位置记清楚了?"卫国爬出来,抖了抖身上的伪装。
"清楚了。"扮作老农的侦察员老李点头,"阿秀姑娘和老周关在镇公所地牢,有四个哨兵把守。"
夜幕降临,青龙沟的街道上静悄悄的。倭寇实行宵禁,任何夜间活动的人都会被当场击毙。但这正好给了卫国他们行动的机会。
"分头行动。"卫国低声命令,"二虎带人去破坏电线和电话线,其他人跟我去地牢。"
镇公所外围的警戒很松懈——倭寇根本想不到有人敢来劫狱。卫国和三名队员轻松解决了打瞌睡的哨兵,摸进了地牢。
地牢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烂的味道。借着微弱的灯光,卫国终于在最里面的牢房找到了阿秀和老周。
小姑娘蜷缩在角落,衣衫破烂,瘦得几乎认不出来。老周更惨——双腿又被折断,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阿秀..."卫国轻声呼唤。
阿秀猛地抬头,脏兮兮的小脸上先是难以置信,随即泪水夺眶而出:"卫叔叔!我就知道你会来!"
撬开牢门,卫国背起老周,阿秀则被一名队员抱着。正要撤离,突然警报声大作——二虎那边暴露了!
"按计划撤!"卫国厉声命令,"去备用集合点!"
他们刚冲出镇公所,迎面就撞上一队倭寇巡逻兵!子弹呼啸而来,抱着阿秀的队员当场牺牲。卫国单手射击,精准地撂倒三个敌人,趁机带着阿秀躲进一条小巷。
"卫叔叔...你自己走吧..."阿秀哭着说,"带着我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