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少佐刚要拔枪，卫国的刺刀已经抵住他的咽喉。
里屋的场面让卫国血液凝固——两个少女赤身裸体地躺在血泊中，一个已经没了气息，另一个奄奄一息，下体血肉模糊。墙上用血写着"大日本帝国万岁"的字样。
"畜生！"小山子举枪就要射击，卫国却拦住了他。
"太便宜他了。"卫国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把他绑起来，交给那些妇女处置。"
当倭寇少佐被拖到广场上时，获救的妇女们先是愣了片刻，随后像发怒的母狮般扑了上去！她们用指甲抓，用牙齿咬，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甚至生生咬下了少佐的一只耳朵！
卫国没有阻止这场复仇。他默默走到一旁，帮幸存的少女盖上毯子。女孩的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只是机械地重复着："俺不干净了...俺不干净了..."
"不是你的错。"卫国轻声说，尽管知道这样的安慰苍白无力，"好好活着，看着这些畜生遭报应。"
清理完广场，侦察兵报告说倭寇联队部退守城北的学校，正在焚烧文件。李云飞命令各营合围，务必全歼残敌。卫国带着狙击班赶到时，学校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龟田联队长在里面。"李云飞指着飘扬着旭日旗的教学楼，"这老鬼子负隅顽抗，已经打退我们两次冲锋了。"
卫国观察着地形：学校围墙很高，正门被沙袋堵死，二楼窗口架着两挺机枪，形成交叉火力。更棘手的是，倭寇在操场埋了地雷，冲锋的战士已经踩响了两颗。
"团长，让我带狙击班从侧面摸进去。"卫国提议，"后墙有个排水沟，应该能钻进去。"
李云飞沉思片刻，点头同意："小心行事。这龟田是条老狐狸，肯定留了后手。"
借着暮色掩护，卫国带着五个战士匍匐到学校后墙。果然如他所料，排水沟虽然狭窄，但足够一个成年人爬进去。卫国打头阵，刚钻进去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煤油味——倭寇在走廊里浇了燃料，准备同归于尽！
"快！他们要点火！"卫国低声催促后面的战士。
六人悄无声息地潜入教学楼，顺着枪声摸到二楼。透过门缝，卫国看到龟田联队长正手持军刀，逼迫一个士兵点燃火把。房间里还有十几个倭寇，大多负了伤，但依然凶相毕露。
"准备手榴弹。"卫国比划着手势，"我数到三..."
"一、二、三！"
三颗手榴弹同时从窗户和门缝滚入，在倭寇惊恐的目光中轰然炸响！卫国踹开门冲进去，正好看见龟田联队长从硝烟中爬起，军刀直刺而来！
电光火石间，卫国侧身闪避，军刀划破了他的衣袖。他顺势抓住龟田的手腕，一个过肩摔将对方重重砸在地上！老鬼子闷哼一声，却异常灵活地翻身而起，军刀划出凌厉的弧线。
"支那猪！"龟田吐着血沫骂道，"大日本皇军不可战胜！"
卫国懒得废话，刺刀如毒蛇吐信，每一次突刺都直奔要害。但龟田不愧是老牌军官，刀法娴熟，几次险些伤到卫国。两人在硝烟弥漫的教室里缠斗，刀光剑影间，卫国的左臂又被划开一道口子。
"班长！"小山子想帮忙，却被其他倭寇缠住。
卫国知道必须速战速决。他故意卖个破绽，当龟田挥刀横斩时突然下蹲，刺刀自下而上直取咽喉！老鬼子仓促闪避，虽然避开了致命一击，但肩膀被刺了个对穿，军刀当啷落地。
"你们...败局已定..."卫国用日语说道，刺刀抵住龟田的喉咙，"为什么还要垂死挣扎？"
龟田狞笑着，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手雷："天皇陛下...万岁！"
卫国眼疾手快，一枪托砸在龟田太阳穴上，老鬼子顿时昏死过去。他夺过手雷，发现保险销已经拔掉，立刻扔出窗外！手雷在半空爆炸，弹片像雨点般打在墙上。
"绑起来！"卫国喘着粗气命令，"这老鬼子值不少情报。"
随着龟田被俘，安平县战斗落下帷幕。此役全歼倭寇一个加强中队，击毙二百余人，俘虏三十多人，缴获大批武器弹药。但抗战军也付出惨重代价，伤亡近百人，其中不少是参加过长征的老兵。
夜幕降临，卫国营帐里的油灯忽明忽暗。卫生员刚给他包扎好左臂的伤口，现在正忙着给其他伤员换药。小山子端来一碗稀粥，里面飘着几片野菜。
"班长，趁热喝吧。"
卫国接过碗，却没什么胃口。今天的战斗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铁柱中弹时的眼神，那个被凌辱的少女，还有龟田临死反扑的疯狂...这就是战争，没有浪漫，只有血与火的淬炼。
"班长..."小山子欲言又止，"你说...咱们能赢吗？"
卫国看着这个满脸稚气的少年，想起历史上这场战争还要持续七年，无数像小山子这样的年轻人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