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兵临城下
窜起,迅速吞噬了帆布和木箱。

    两艘、三艘...当第四艘驳船也开始燃烧时,影武者终于发现了他们的行动。他像只大鸟般从栈桥跃下,武士刀在月光下划出凄冷的弧线,直奔卫国而来!

    "小心!"春妮的弩箭连珠射出,逼得影武者不得不改变路线。卫国趁机拔出手枪射击,但对方身形飘忽,子弹全部落空。

    最末端的驳船突然传来爆炸声,毒气罐在高温下相继爆裂!黄绿色的烟雾从船舱喷涌而出,被河风一吹,顿时向码头弥漫开来。

    "撤!快撤!"卫国大喊。这种芥子气只要沾上一点,就会让人生不如死。

    影武者见大势已去,竟不逃反进,迎着毒雾冲向卫国!他的脸已经被飞溅的毒液灼伤,却浑然不觉疼痛般挥舞着武士刀。

    "砰!砰!"

    卫国连开两枪,一枪打中影武者右肩,另一枪击中他左腿。这个恶魔般的男人终于跪倒在地,但嘴角却扯出个狰狞的笑:"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他用生硬的中文说,"看看你的小情人吧..."

    卫国回头,只见春妮呆立在河边,双眼空洞地望着燃烧的驳船。更可怕的是,她竟在无意识地用日语数数:"...三、二、一..."

    "春妮!趴下!"卫国飞扑过去。

    最后一艘驳船在震耳欲聋的爆炸中化为火球,冲击波将两人掀入河中。冰凉的河水让春妮猛然清醒,她挣扎着抓住一块浮木,被卫国拖上岸时还在剧烈咳嗽。

    码头的战斗已经结束。大部分倭寇不是被歼就是逃散,少数吸入毒气的正痛苦地抓挠着自己的喉咙。影武者却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滩血迹延伸到河边——这恶魔又一次逃脱了!

    回营地的路上,春妮一直沉默不语。直到篝火旁只剩她和卫国两人时,她才突然开口:"卫国哥,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嗯?"

    "我梦见自己穿着奇怪的衣服,站在一个全是铁鸟的地方。"春妮的声音飘忽,"有人在叫我...佐藤...少尉?"

    卫国浑身一僵。佐藤是典型的日本姓氏,而少尉...

    "我还梦见自己用铁鸟上的机关炮扫射一座城市,下面的人像蚂蚁一样逃跑..."春妮突然抓住卫国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我不想那么做!但那不是我!是另一个人在我身体里!"

    卫国按住她颤抖的肩膀:"只是噩梦,别多想。"但他心里清楚,这恐怕是时空紊乱的又一例证——某个未来时空的日本飞行员记忆,正在春妮脑海中复苏!

    夜深了,营地渐渐安静下来。卫国却辗转难眠,起身去查哨。路过医疗帐篷时,他听见里面传来低语声。掀开帘子一角,只见苏雅正在给春妮注射某种药剂,而春妮的眼神呆滞得像人偶。

    "你在干什么?"卫国冲进去。

    苏雅镇定地拔出针头:"镇定剂,她刚才情绪失控。"

    卫国不信,抓起空药瓶查看,标签上写着"溴化钾",确实是镇静药物。但他总觉得苏雅和春妮之间有什么秘密。

    第二天清晨,急促的哨声惊醒了整个营地。李云飞站在磨盘上,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同志们,刚接到消息,白军第三师已经公开投敌,正配合倭寇大部队向我根据地进犯!先头部队距此不足三十里!"

    队伍一片哗然。卫国想起之前看到的铁十字标记,原来早有预兆。更糟的是,侦察兵报告敌军携带着重型火炮,数量至少两个团!

    "上级命令我们死守根据地,掩护机关和群众转移。"李云飞环视众人,"这一仗,会很艰苦。"

    没有豪言壮语,战士们默默检查武器弹药。老乡们送来了最后一点存粮——掺了糠皮的窝头和几坛地瓜烧。白发苍苍的村长拉着李云飞的手:"李团长,带上俺们后生吧,好歹能扛个担架。"

    李云飞摇头:"大爷,您带着乡亲们往北山撤,那里有游击队接应。"

    卫国被分配到东侧高地,负责阻止敌军步兵冲锋。他带着春妮和十名战士匆匆构筑工事,用石块和树干搭成简易掩体。远处已经能听到隆隆炮声,倭寇的轰炸机像秃鹫般在云端盘旋。

    "记住,专打军官和机枪手。"卫国给新兵做最后指导,"节省子弹,等敌人进入五十米再开火。"

    正午时分,第一发炮弹落在山脚下。爆炸的冲击波震得掩体上的碎石簌簌掉落。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炮火像犁地般一寸寸向前推进,所过之处草木俱焚。

    "炮火延伸了!准备接敌!"卫国大喊。

    炮击刚停,黑压压的敌军就出现在视野里。钢盔和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粗略估计至少两个营。令人心惊的是,打头阵的竟然是穿着抗战军制服的白军叛徒!他们举着铁十字旗,高喊"投降不杀"。

    "畜生!"一个战士咬牙切齿地骂道。

    "稳住!"卫国按住他发抖的肩膀,"等近点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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