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妖矛盾加剧
在半空中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将云层染成猩红。大地在震颤,山峦崩塌,河流倒灌,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血腥味。

    仙族弟子列阵冲锋,白衣染血,剑锋所指,妖族的躯体如麦秆般倒下。可妖族凶悍,利爪撕开仙族弟子的胸膛,獠牙咬断脖颈,滚烫的鲜血喷溅在残破的衣裙上。

    一名年轻的仙族弟子被妖火击中,瞬间化作焦黑的枯骨,却仍保持着挥剑的姿势。不远处,一头狼妖被三道剑气贯穿,哀嚎着倒下,利爪却仍死死掐着一名仙族弟子的喉咙。

    夕阳西沉时,双方损失惨重,最终,凤鸣带着妙心离开了。

    花尧在远处看着这一幕,手指死死抠进岩缝,指节泛白。她的双腿微微发抖,几乎要站不稳,却仍死死盯着远处的战场。那里已不是她熟悉的比武场,而是绞肉般的炼狱。

    曾经仙妖两族的比试,都是点到即止的切磋,胜负分晓时双方还会互相行礼。可此刻,她亲眼看见一名妖族少年被剑气拦腰斩断,上半身仍在爬行,拖出长长的血痕;而一名仙族弟子被妖火缠身,惨叫着翻滚,直到皮肉焦黑脱落。

    胃里突然翻涌,她弯腰干呕,却只吐出酸水。喉咙发紧,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像是被人扼住了脖颈。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耳膜鼓动着血液奔流的轰鸣。她突然想起妙心曾嘲讽仙门道貌岸然时,自己还义正辞严地驳斥他。

    可现在,那些高洁的仙族弟子正踩着妖族的头颅大笑,而妖族得翅膀被活生生撕下,像破布般扔进火堆。

    一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她无意识地后退两步,却被碎石绊倒,手掌蹭出血痕也浑然不觉。

    不该是这样的……

    远处传来妖族溃逃的号角声,仙族的金色旗帜插上尸山顶端,在浓烟中猎猎作响。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裂了。

    从这一天起,万花门改名为仙门。

    曾经仙妖两族虽互有戒备,但表面上仍维持着虚伪的和平。仙门长老会与妖族首领定期会晤,年轻弟子们甚至在比武大会上切磋交流,彼此客套寒暄。尽管笑容背后藏着警惕,但至少那层温情的面纱尚未被彻底撕破。

    然而,经此一役,一切都变了。

    仙族率先将战死的仙族尸骨陈列于仙门和各大仙族领地,用灵鸟反复播放妖族"残暴行凶"的画面。传讯玉简日夜不休地散布消息,声称妖族背信弃义,暗中谋划屠戮仙族,是世间祸乱的根源。仙门颁布新令,凡与妖族结交者,视同叛族;凡斩杀妖族者,可按首级领赏。

    很快,街巷间再难见到妖族的身影。偶有落单的小妖被发现,立刻会被群起攻之,哪怕它只是来卖些山货的鹿精,或是替人治病疗伤的狐医。仙族孩童唱着新编的除妖歌谣,用木剑追打被锁妖链捆住的老狼妖取乐;酒楼里的仙族们举杯庆祝又剿灭了一处妖族村落,醉醺醺地传看用妖骨炼制的法器。

    妖族起初还试图辩解,但很快发现言语在仇恨面前苍白无力。幸存的妖族要么躲进深山老林,要么被迫拿起武器自卫。

    而这恰恰又成了仙族口中"妖族凶性难改"的新证据。两族之间再无转圜余地,只有越积越深的血债,和越烧越旺的仇恨之火。

    这一切都让花尧感受到痛苦,她再次找到师尊,希望师尊能对妖族网开一面。

    花尧跪在明花堂前,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手指死死攥住衣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声音发颤,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师尊明鉴,弟子幼时曾受妖族恩情,妖王凤鸣待我如亲传,授我术法,教我明理……”

    堂上,花炎背对着她。香炉的青烟笔直上升,在凝滞的空气里刻出一道僵直的线。

    “妖族确有暴戾之徒,但亦有重情守义之辈。当日战场上,凤鸣本可利用天地灵丹大开杀戒,却因旧情收手……”花尧的指甲掐进掌心,喉间涌上铁锈味,"求师尊——"

    “够了。”

    花炎突然转身,白发扫过香炉,青烟顿时碎成乱絮。他眼底的失望如同冰锥般刺来:“你可知,多少同门死于妖族之手?”袖中玉简重重砸在花尧跟前,展开的而光幕里,正是被妖族杀害的仙门弟子名单。“看看这些,再谈你的妖族情义。”

    花尧浑身发抖,光幕里一串串名字刺得她眼眶生疼。她还想说些什么,但师尊已经闭目捏决,示意花青:“带她回去,好好反省。”

    花青无声得叹了口气,冰凉的手搭在花尧颤抖得肩。在离开明花堂得最后一刻,花尧回头望去,只见师尊的影子被夕阳拉得极长,像一柄出鞘的剑,将整个明花堂斩成两半。

    花尧被关在天花苑内,继续偷偷饲养着自己收留得小妖。花尧一直都很喜欢小动物,因此时常带回一些流落在外的小兽。

    这些小兽在天花苑内慢慢修炼成妖,花尧十分开心,开始教他们术法,这是目前她能为妖族做的唯一的事。

    她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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