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术诡谲,不值一提。”妙心淡淡道,“剑,才是根本。”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骤然消失。
下一瞬,弟子苑内突然刮起一阵风。
这不是自然的风,而是剑气掀起的风暴。妙心的身影在风中若隐若现,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一道凌厉的剑光。
最可怕的是,他的影子,竟也在同时施展另一套完全不同的剑法。一实一虚,一阴一阳,两套剑法相辅相成,竟无半分破绽。
“这……这怎么可能?!”有弟子惊呼道。
屋顶的花流死死的盯着场中,掌心已被指甲掐出血痕。妙心的剑术和妖法,远超乎他的想象。
风停,剑收。
妙心重新出现在原地,仿佛从未移动过。他的影子也悄然回归脚下,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妖术与仙术,本无高下。”他扫视全场,目光冰冷,“只有强弱。”
全场鸦雀无声。
直到——
“哇!好厉害!”
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从屋顶传来。
众人抬头,只见花尧不知何时坐在了屋檐上,晃着双腿,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
“你的影子能喝酒吗?”她眨着眼,问得无比认真。
妙心:“……”
花尧利落翻身而下,站至妙心面前。清风吹拂,把花尧的发丝吹到了妙心身上。
“这位兄弟,你好,我叫花尧,请问怎么称呼?”
“妙心。”妙心皱了皱眉,他感受到了花尧的强大。
两人相对而立,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
她抬手,指尖凝聚一道青色剑气。他握剑,剑未出鞘,寒气已至。仙气和妖气相撞,地面慢慢裂开细纹。
三招过后,花尧的剑气停在妙心喉前三寸。
他的剑,慢了一瞬。
“承让。”花尧收手,朝着花流笑了笑。
妙心沉默,却微微点头。
“留步,”花尧伸手拦住转身离开的妙心,“妙心,你师从何人?”妙心用剑柄拨开她的手,花尧上前抓住妙心手腕,说:“你可认识凤鸣?”
妙心眼底微微一颤,低声答道:“与你无关。”
好家伙,花尧彻底被这个厉害的妙心勾起了好奇心。
花尧将妙心一把拉近,贴到妙心耳边低声说道:“今夜子时,万竹林,等你来。”
妙心快速撤回手臂,转身离开。但花尧却看到了他微红的脸。
夜风微凉,竹叶沙沙作响。
花尧踩着月光而来,远远就看见早已等在这里的妙心。他抱剑而立,头发被风撩起,背影清冷如霜。
花尧眨了眨眼,故意放轻脚步,绕到他身后,突然伸手一拍他的肩膀。
“啪。”
手腕却在半空被截住。
妙心头也不回,反手扣住花尧的腕骨:“迟了半刻。”
“你数着时辰等我?”花尧凑近他耳侧,笑吟吟道:“来这么早,该不会是太想我了吧?”
“……”
妙心松开花尧,转身时耳尖微红,却冷脸问道:“有事就说。”
竹影斑驳,落在他凌厉的轮廓上。花尧也不恼,随手摘了片竹叶把玩:“你和凤鸣是什么关系?”
凤鸣,妖族之王,每年都会和花炎一起共同主持仙妖大会。花尧很喜欢她,每次凤鸣来万花门,花尧都会缠着她教自己妖术。这对影舞剑的妖法,她正是看着凤鸣舞过。
“凤鸣,是我师父。”妙心答道。
“那巧了,”花尧绕到妙心面前,用手点了点妙心的鼻子,“凤鸣也算我半个师父,看年纪,你应该叫我,师,姐。”
“……”
“为何不叫?难道,在你心里,我们是别的关系?”
“正是。”
“什么?”
“仇人。”
花尧挑眉:“哪种仇?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还是……”她突然踮脚逼近,“你被我打败,记仇了?”
妙心后退半步,背脊撞上青竹,震落片竹叶。
“……无聊。”
花尧表情突然严肃:“万花门向来凭实力说话,这十年来,我凭实力击败你们所有人,拿下万花门首席之位,是光明正大为仙族赢得权力。”
“我们之间,初次见面,何来仇,何来怨?”
妙心跨步上前,凌厉的说道:“比试虽然光明正大,但为何大会之后,所有参赛的妖族,都被仙族强制留在万花门中,再不见踪影?”
花尧被妙心逼得连连后退,直至后背撞到一块山石。
“你胡说,我们仙族向来行事光明磊落干干净净。”
“干净?”妙心突然抓住花尧两只手腕,将花尧扑到在山石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