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就这么不想见我?
牢狱之灾吧。”

    就在这时,詹星渔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莫羡云发来的信息:

    “星渔,快看新闻,反转了!”

    詹星渔点开链接,各大权威媒体的头条同时发布:《裴氏总裁裴津川被曝构陷发妻,铁证如山!》

    新闻详细披露了裴津川的行径,网络舆论瞬间反转。

    “这男的太没品了,居然害自己老婆。”

    “心疼他老婆,明明没做错,却要承受这些。”

    之前对詹星渔的谩骂变成了铺天盖地的同情和支持,裴氏集团的股价大跌特跌。

    裴津川显然也看到了助理疯狂发来的信息和推送的新闻,他脸色陡然发白:“你们给我等着。”

    说罢,便慌张离开了。

    “没事了,律所应该有很多事需要处理,你先过去吧。伯父这里有我的人守着,很安全。”傅砚辞对詹星渔道。

    “好,那麻烦了。”她感激道。

    —

    处理完律所的事情已经是傍晚了。

    律所恢复了正常营业,咨询量与过往相比,不减反增。

    医院那边打电话来说,父亲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转入了普通病房。她心头多日的阴霾终于散去。

    她想到了傅砚辞,没有他的帮助,她和父亲可能已经万劫不复。

    这份恩情,太重,她必须当面道谢。

    她拨通傅砚辞的电话,显示无人接听。想了想,他应该还在加班,她直接去了傅氏集团。

    她给晴晴挑了两份玩具和两身漂亮的裙子,上次她帮她忙,她还没有好好谢谢她呢。

    至于傅砚辞,他什么都不缺。想了想,她买了盒今年头春的狮峰龙井。

    刚走到总裁办公室外的走廊,她就听见了里面传来了一阵轻笑声。

    女人的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砚辞,你领带歪啦,我来帮你理理。”

    紧接着布料摩擦的悉簌声,混着男人低沉的一句“别闹”。

    那声“别闹”算不上严厉,反而像带着点纵容的无奈。

    詹星渔的脚步声顿住,指尖攥紧手提袋。

    她想起大学社团聚会的时候,有个女生想借着酒意帮他整理领带,他当时皱着眉偏了偏头,说了句“不用”,语气淡漠又疏离。

    办公室的门没关严,她甚至能从门缝里看见——那个穿着酒红色吊带裙的女人正靠在傅砚辞身旁,手在他领口附近游走。

    詹星渔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往前台走。

    她想起来,那时候他就不是什么禁|欲的性子,总拉着她,索取...

    而今,他们已经分开七年多了,他身边不可能没有人。更何况,他都有了女儿了。

    “麻烦帮我把这个交给傅总。”她将礼物放在前台道。

    前台刚应下来,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傅砚辞走在前面,身后那个女人跟在他后面,两人不知说起什么,眉眼带笑。

    詹星渔心脏漏跳一拍,下意识快步走向电梯,指尖刚刚按亮下行键,就听见前台的声音:“傅总,这是詹律刚刚麻烦我交给您的。”

    她没回头,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踏进去的瞬间,她听见傅砚辞的声音带着点急促:“人呢?”

    “刚刚进电梯下去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傅砚辞在门即将关闭的刹那,伸手按住边缘,门又缓缓打开。

    “跑什么?”他开口:“你就这么不想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