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李帝也摸出了一块硬币丢进去。
“我出双倍,把她的桃花都挡掉——”
“啊!你怎么能这样!”
但在现在这个电子支付的时代,沈绵绵已经没有更多的零钱可以投进去了。
“有我这一只还不够吗?”
“噗——”,身后传来纪念品铺子小姐姐的笑声,“抱歉,我都是看单身的人来求桃花的,你们两个来确实少见,这个送给你们。”
小姐姐扯了一根红绳,从中间剪断,几下就编织好了两根有松紧的桃花结。
“桃花庙的红绳,很灵哦。”
沈绵绵确实是个小倔驴,生生拖到大一下项目结束以后才肯答应跟李帝谈——也算是半威胁着的吧。
毕竟她挂科了一门,李帝吓唬说要告诉干妈,除非是以女朋友的身份他才肯给护个短。
“你到底在纠结什么?项目也结束了不存在什么办公室恋情,红绳都戴手上半年——”
又是一个周末,小绵羊被拉来打扫卫生。
“那、不一样,我是当头绳备着的……”,纠结什么?——纠结自己想要个体贴的“弟弟”,没想到发现李帝的年纪比她大了一岁,怪不得整天颐指气使的一点儿弟弟的样子都没有,她不服——
李帝把新的枕套丢给她,“如果你还是磨磨蹭蹭,那我只好跟干妈揭发你这学期挂科的事——”
“……”
李助教对她的成绩可是了如指掌。
“58分,你可真行,平时分给你打满了都拉不上去。”
“重修……我会去重修的,弟弟,你别告诉家里好不好。”
“叫哥哥。”
“……呜呜呜你是故意的,你骗得我好苦——”
“装哭没用。”
“……我错了,弟弟,我错了……”
“叫哥哥。”
“……”,小绵羊嘟着嘴不肯开口,一边抱紧了手上的枕头。
都叫了十几年哪可能这么容易就改口。
“不想叫也行,你自己看着办。”,李帝伸手捞过她,用指腹摩挲着沈绵绵手腕上的红绳,他手上也有一条,“是让我大义灭亲,还是包庇一下犯罪分子?”
“你就会威胁我……”
“哪里是威胁,有实无名而已。”
原本……以为这个恋爱会谈得顺顺利利的,家里都知根知底,又有感情基础在。
只是没想到现实的打击总是那么猝不及防。
沈绵绵毕业的那一年,法律行业已经进入了饱和期,前几年毕业的学长学姐市场都没消耗完毕,扩招以后的大学生更是让市场多了一倍的冗余。
可这时,李帝已经参加工作一年多了,严格来说他从研一就进入了律所常年实习,经验丰富,上手就能独立办案。
每天都能跟她说着见到的人、事儿,又见识到了什么……另一方面确实给到了沈绵绵压力。
“你大四的实习找好没?都说了不要再去参加什么民乐团……那种东西没什么用,当个爱好也行……”
“嗯……最后一次活动了,这不是……校庆嘛。”
似乎是看到了她脸上的失落,李帝抱了抱她,“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希望我们能一起努力……”
“好。”
某一天晚上她去律所等李帝下班,虽说律师这行下班也没个点,但那天是李帝的生日,想要跟李帝俩人好好过一下的沈绵绵就来到了他们办公室。
原本李帝把她安排在了一间空会议室,沈绵绵姨妈痛,上个厕所的功夫在隔间里听到了……有关于她的,八卦。
“你到底什么时候跟李学长表白啊,我看你天天魂不守舍,实习都快结束了。”
“诶呀,我这不是……我听说他有女朋友……”
“那又怎么了,结婚了都有机会,再说了,你是土生土长的b城本地人,家里有车有房有户口的,李学长家是外地的,他女朋友好像也是外地的,跟你比?你这条件还不是手到擒来……”
“今天是学长生日,我买了那个900块的lady 茶水间,秦姐给他排了好多活儿就是为了拖住他,走,我们去准备蛋糕,今晚让学长请我们吃顿好的~”
等那俩人叽叽咋咋出去,姨妈拉肚子的沈绵绵,屁股上的血都干了……
手上的纸巾先擦了擦眼泪。
再发了个信息,跟李帝说自己不舒服先回去了。
自然,忙起来的李帝没注意到这条信息。
沈绵绵也不是那种不回消息就大吵大闹的女孩子。
她只是默默擦好屁股换了姨妈巾,拿上会议室的书包悄悄走掉。
李帝工作的律所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