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洞洞鞋又跑不快,她只是下楼扔个垃圾就被逮住了。
“我们谈谈。”
李帝一手把烟熄灭在乌突突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死死抓着瘦弱的手腕。
“没有……什么……好谈的……”
“沈绵绵!”
“……”
“你不该……跟我解释点什么嘛?”,李帝咬着后槽牙逼问着她。
她低着头不肯抬眼。
“三年,三年!你怎么敢——整整三年不跟我联系,你到底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只是……为了你好。”,挣扎了一下手腕,徒劳,“毕竟,你的女领导,和芸芸学妹……对你更有帮助。”
“为了……我好?”,李帝手上用力,“是你我妈还是我爸?”
“你捏疼我了。”,沈绵绵小声提醒他,“松手……我要去丢垃圾……”
“垃圾?是啊,你当年可不就是像丢个垃圾一样把我丢掉的。”
“……我不是在比喻,是真的要丢个垃圾,你不要多想……”
“那你就给我说清楚!”
“你现在不太冷静……我已经说过了……当年,我就是为了你好……她们都是对你事业生活上有帮助的人……我……我没办法给你想要的生活。”
当年李帝意气风发,在b城一心要落脚,每每回来总是会跟她说今天领导又带着他见了什么人,又说小师妹的家里如何如何,又催促着沈绵绵抓紧投简历、实习、找工作……
另一方面沈绵绵成绩不出彩,没背景没人脉,在b城当年又是法学低谷期的时候,她也很急。
尤其是女领导打着请李帝和她吃饭的幌子,提点她的时候。
“绵绵,我这么叫你没问题吧?”
趁着李帝出去接电话的时候,女领导开口。
“啊……可以的。”
“李帝很不错,我相信知道这一点的不止是你。你有没有想过……你能为他做什么?”
“做……什么?”
“在b城,你没有人脉没有背景,听李帝说你最近找工作也不太顺利。”
“……”
“有时候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什么意思?”
“你应该是个聪明人,不需要我说的太明白,不是我,也会是别人,最近让他带的那个实习生柳芸芸,其实跟你很像,只不过别人是b城本地的,家世背景都不错。”
“……”
女领导喝了一口咖啡。
“你的奶茶快凉了,怎么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