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吃饭,听见顾师长家门口这么大的动静,都好奇地打开门探出头来。
很快,顾家楼下就围了一小圈看热闹的军属。
“哎,那不是上次来找余萝那丫头的大伯母吗?”
人群里,一个眼尖的嫂子认出了钟紫芸。
她这一开口,立刻有人附和。
“我可听说了,就是她,偷穿自己死了的弟媳妇的衣服,还偷吃侄女的补品!”
“可不是嘛,心肠毒着呢!还到处说余萝的坏话,咒人家早点死!”
一时间,投向钟紫芸和沈东风的目光,都充满了鄙夷和探究。
钟紫芸被这些目光看得如芒在背,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一想到钱,她只能强忍着羞耻,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配合着沈东风的表演。
她抹着眼泪,声音哽咽,比沈东风还要悲切几分。
“亲家母啊,我们芯芯……我们家芯芯下乡去了,我们当爹妈的,心疼孩子啊!”
“就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她换成票和东西带走了,想着让她在乡下别受苦。”
“现在我们两口子,真的是一分钱都没有了,连饭都吃不上了啊!”
她哭得声泪俱下,仿佛真是个为女儿倾尽所有的慈母。
周围的人一听这话,议论的风向顿时变了。
毕竟,下乡的知青确实苦,当父母的会掏空家底补贴孩子,也是人之常情。
“哎,再怎么说也是当父母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是啊,为了女儿,自己都活不下去了,也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