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萝看着她们母女二人绝望又难堪的模样,心里只觉得痛快。
“你们来沪市,也就不过五年的时间,”她慢悠悠地开口,语气更是嘲讽到了极致,“竟然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都不懂了吗?”
沈余萝的目光落在沈余芯身上,仿佛带着洞穿一切的锐利:“不过我现在倒是想到一个办法。”
她的话锋一转,让沈余芯的心脏再次提了起来,既恐惧又带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如果你们想要借钱,也很简单,”沈余萝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沈余芯。
“沈余芯,你就站在这里,大声地喊。”
她的声音变得清晰而冷酷,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直戳沈余芯的心脏。
“说,‘我以后再也不嫉妒我堂姐了!’”
沈余萝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命令。
“‘我以后再也不敢想着破坏我堂姐的婚姻了!’”
“‘我以后再也不在背后挑拨离间,说三道四了!’”
沈余芯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个贱人,她怎么能这么恶毒?
这里可是军属大院!
真让她大声喊了,她以后还怎么在这大院里立足?
那些要喊的内容,更是像一把把尖刀,直戳她的心窝。
沈余芯的眼神骤然闪烁了一下。
她赶紧向前一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与哭腔。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无端揣测我?”她瞬间红了眼眶,仿佛被冤枉至极,“我什么时候破坏你的婚姻了?”
沈余芯的目光偷偷瞥向顾煜宸,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我对姐夫,只有敬重和钦佩。”
她急切地解释,试图撇清所有:“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沈余萝看着她那拙劣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她语气轻柔,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那之前在我面前,说顾煜宸可能会家暴的人。”
沈余萝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沈余芯的双眼:“又是哪个蠢货呢?”
沈余芯的脸色猛地一僵,瞬间变得铁青。
该死的!原来沈余萝说的是这个!
她还以为沈余萝看出来她对顾煜宸有别的想法了呢!
顾煜宸原本冷峻的脸上,此刻表情变得更加不善。
他沉冷的目光,如同实质一般落在沈余芯身上。
“我跟你不熟,”他的声音,像是冬日里最锋利的冰凌,“也没有招惹过你。”
“你却无端污蔑我会家暴?”
顾煜宸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稳与力度,却又字字诛心:“你这种人,真的完全不值得交往。”
沈余芯的脸色,此刻已经不仅仅是难看。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当众扒光了衣服,所有的伪装都被撕得粉碎。
屈辱、愤怒、绝望,各种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涌。
她心里只觉得,这一切都是沈余萝的错!
她不应该把这些话说出来!
沈余萝的目光,却没有在她身上多做停留。
她径直转向了一边,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降低存在感的钟紫芸。
钟紫芸此刻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
沈余萝的视线如同实质,带着穿透一切的冷酷,落在她身上。
“至于大伯母你嘛,”沈余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淡漠疏离,“那你就说。”
她语气平淡,却又无比清晰。
“‘我再也不偷偷穿我弟媳的衣服了!’”
钟紫芸的身体猛地一颤,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嘴唇翕动。
“‘我再也不偷吃给侄女儿炖的补品了!’”
沈余萝的语气没有丝毫停顿,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狠狠地砸在钟紫芸的心头。
“‘我再也不明面上对侄女好,背地里却说侄女怎么没跟她爸妈一起出意外死了!’”
沈余萝的声音,像冰珠一样落在地上,清晰而冷酷。
钟紫芸的脸色,在听到那最后一句时,已是煞白一片。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开始躲闪,像是被人戳穿了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余萝,你……你都在说些什么呀?”她的声音结结巴巴,带着明显的慌乱与心虚。她急切地否认,手不自觉地紧攥成拳,“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做过这些事了?”
“你不能这样凭空污蔑我,给我身上泼脏水啊!”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但颤抖的声线出卖了她。
沈余萝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