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靖立马道:“我是无所谓,你确定每次我都要事先跟你打招呼吗?例如我想牵你手的时候要先问你可以牵手吗?亦或者我可以吻你吗?这样会不会很奇怪?”
卫薇觉得自己也算是个厚脸皮的姑娘了,听他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些话还是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你怎么满脑子不正经……反正你还像之前那样的话就是不尊重我,那么咱们就没有必要相处了。”
顾之靖立刻表决心:“我尊重你,尽量每次都问你可以了吗?还有其他条款吗?”
卫薇立刻回答:“当然有,不可以限制我经商的自由,也不许乱怀疑我跟别的男人的关系,你可以直接问我,我保证不欺瞒。”
顾之靖直视卫薇的眼睛,见她一脸真诚点头表示答应,补充道:“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提一些小要求?”
卫薇来之前只想了自己的要求,忽略了他也会提条件,想到既然要互相尊重,确实不能只听一家言,点头道:“说说看。”
顾之靖一本正经的道:“我若事前通知你了,你不可以每次都拒绝我,三次总要应我一次,不算过分吧!还有我怀疑上次那波黑衣人是金先生派来的,所以你跟他之间的事情不能隐瞒我。”
卫薇跟金先生相交数月,不敢说很理解他的为人,但也觉得他不是会买凶杀人的主,更何况动机呢?立刻反驳道:“不可能,金先生是商人,你是官,他跟你过不去,不是自断财路吗?”
顾之靖循序善诱道:“你想想当日情景,黑衣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缘何他上船不久,那些歹人直冲我而来……”
卫薇坚持:“我觉得你就是对他有偏见,你们之前在京都也打过照面,不也相安无事……况且……”
顾之靖打断道:“那日黑衣人只对着我发难,却并没有一个人冲着你去,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没有下死手,要不然我后背上的伤可不会这么轻。而且那天那些人见我受伤后就不再纠缠,放水般任我们两个骑马离去,回城的路上竟也没有一个人追来,对方人多势众,完全可以缠着魏林和南风,另外分一波人来对付你我……”
卫薇听完他的分析,理智上也信了九成,但是感情上还是觉得金先生不像是穷凶极恶之徒,弱弱的问道:“你可是之前得罪过他?”
顾之靖勾唇轻笑:“我们都不在一个圈子里面混,平日无甚交际……”
卫薇试探性的道:“这件事我会当面问他,你先不要让你的暗卫伤他可以吗?”
顾之靖本也没打算跟卫薇谈这些,只是话赶话没收住,遂点了点头:“放心,我总要弄清楚了再处置。”
说话间魏林捧着两封信进来:“主子,是小姐写给您和夫人的信。”
卫薇没想到顾梅会给自己写信,当初走的时候想着跟国公府的人和事应是不会再有交集,就没告知她扬州这边的地址,这会意外收到顾梅的信,自然是又意外又雀跃:“是你跟梅梅说得我的住址?”
顾之靖嗯了一声见她没急着拆信:“那我们就说定了不许反悔,我写好了契书,亲自给你给你送过去。”
卫薇想要点头,保险起见又加了句:“我暂时只有这么多要求,以后要是有新的还是要加上的。”
顾之靖简直要被气笑,但为了抱得美人归,只能点头应承。
见她一副迫不及待回屋看信的样子,顾之靖有些嫉妒起自家妹妹。这几天下来他算是看出来了她虽答应了和自己相处,但这姑娘一副情窦未开得样子,自己这情路还漫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