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脑袋上挨几下,屁也不敢放一个,心底却很不忿,分明是赵山自己太怂,他们十好几个兄弟,还打不过那男的。
也就在心里想想,上次两人也被教训惨了,现在赵哥都服了软,两混子再不爽,也不敢去挑衅霍沉舟。
目送混子们走远,姜沫大大松口气,她拍了拍胸口,“刚才好险呀!”
要不是霍沉舟给力,两人还不知会怎么样?
她现在都不想在羊城待了,怕混子们反扑,想立马坐火车回京城。
“别怕,一切有我!”
霍沉舟沉声开口。
对上男人镇定的目光,姜沫突然就不害怕了。
姜沫小时候,村民家养的白公鸡啄人,小孩子经常被啄的哇哇哭,姜沫也被啄过,有一次被啄狠了,她捡起路边棍子朝着白公鸡打,尽管心里很害怕,还是跺脚喊叫虚张声势吓唬它!
最后把白公鸡吓跑了,从此姜沫再也不怕啄人的白公鸡,那些混子和啄人的白公鸡一样,你越害怕,就越会欺负你。
服装生意她要长期做下去,以后要经常来羊城,一定不能怕,要让羊城的混子发憷,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好。”
迎上霍沉舟的目光,姜沫嘴角微勾。
她的目光很快落在小混子下的钢管上,十几根钢管,质量还不错?
姜沫把钢管捡起,路上碰到个收废品的大叔,姜沫把钢管卖掉,这东西很有份量,十几根钢管卖了五块钱。
两人要了两碗云吞面。
云吞下肚,姜沫享受的眯起眼睛。
霍沉舟看她吃得香,眼角眉梢也染上笑意。
卖云吞面的摊子是一对中年夫妻,两口子一边包云吞,一边擀竹升面。
姜沫打心眼里佩服厨艺惊人的两夫妻,吃云吞面的时候,还有一搭没一搭和两人闲聊。
夸两人手艺好,中年男人很憨厚,听姜沫说普通话,也用蹩脚的普通话回应。
原来男人太爷那辈就开始做云吞面,当时还是清政府统治时期,后来改朝换代,小鬼子侵略,华国经过漫长的动荡年代,老板家的云吞面手艺一只传承了下来。
“这两年改革开放,政策好了,我们两口子又出来摆摊了。”
阿姨脸上挂着淳朴笑容。
霍沉舟看姜沫喜欢吃云吞面,还和老板两口子请教云吞面的做法。
姜沫连忙给他使眼色,这是人家吃饭的手艺,能告诉你?
结果,她发现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老板娘丝毫没藏私,把云吞调馅,还有竹升面怎么和面的方法步骤都告诉了霍沉舟。
两人又不是羊城本地人,学会了做云吞面也不可能在羊城摆摊,影响不到夫妻俩生意,告诉他们也无妨。
霍沉舟听得很仔细,等回到京城,他要给姜沫亲手做云吞面吃。
两碗云吞面,正好五块钱。
姜沫不知想到什么?
回招待所的路上,嘴角都是上扬的。
霍沉舟被女人的好心情感染,“这么开心?”
姜沫点头,“当然开心啦!”
“我们的晚饭,可是羊城那些混子请的。”
姜沫眼角每一根头发丝都散发着激动,谁让那些混子找麻烦,想讹人。
真是活该!
霍沉舟也笑,“你呀!”
两人相处的时间久了,霍沉舟很舒服,至于姜沫的外表,他也没那么在意,他本来就不是在意外貌的男人。
决定对姜沫负责那一刻起,霍沉舟就告诉自己要做一个合格的丈夫。
原本以为两人的婚姻只是单纯的男人对女人负责,现在发现,和姜沫在一起,每一天都有无限乐趣!
鞋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霍沉舟觉得姜沫就是他生命中最合适那双鞋。
两人今天一点儿没闲着,回到招待所,已经晚上八九点,姜沫先给霍沉舟身上淤青的地方擦了红花油。
她的动作要多温柔有多温柔,怕他疼,还低头在淤青的位置轻轻吹气,酥麻的感觉袭来,霍沉舟很享受此刻的温馨时刻。
灯光下,姜沫眉眼更柔和许多。
霍沉舟在此刻,像个珍贵的瓷娃娃,被人小心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很奇妙,也很激动。
“要是疼的话,你就开口,我轻一点儿,不过一定要揉开,这样才能好得快。”
姜沫眼底有心疼,更有愧疚,要不是霍沉舟把她翻到上面,现在受伤的就是她了。
他真是个有担当的好男人!
抹完药,姜沫就去洗漱,明天要回京城,两人要早点休息。
之前出了床塌的事情,招待所老板给两人换的房间里面是两张床,两口子也不可能做点少儿不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