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逗笑:“他是胜了你,又不是胜了我,我怎么会丢脸。”
“可我们是师徒啊。”
不知怎的,这句话好像把难得的温情氛围打得四散。
他沉默了一会,搭在她脉上骨节分明的大手逐渐改为住托住手背,拇指似无意识摩挲她腕骨凸起处。
“那我该保护你……爱护你,更不会怪你。”
一贯清冷的眼神变得有些浑浊厚重,慢慢从两人交握的手上移,直到温柔专注地望进她眼睛。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溺水般的窒息感忽然从回忆里跳出,灵台传来警告般的疼痛。她条件反射想蹭地一下站起——却被透出些湿意的、炽热的掌心紧攥住,跌坐回寒玉榻上。
“摔疼了吗?”
夷渊松开她,伸手要来扶。
孟沅撑着榻面躲开,连退了好几步,丢下一句不疼便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