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剧痛中,他听见那人贴着他耳畔哽咽:"锁魂咒需要活祭...对不起晏之,这次轮回我绝不放手..."
『警告!记忆溯回...危险...滋...』灵识内声音突然与青光共振,竟变成江暮辞的声线,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
李晏之头疼欲裂,被痛到跪坐在地,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李晏之,你刚刚是不是又偷偷跑下山了?”
“师尊,山下的桃花酥最好吃了,您尝尝。”
“师尊,我喜欢你,不是徒弟对师尊的喜欢。”
“师尊,我们明天就结为道侣了,我有点睡不着。”
“师尊,你不是想要我的金丹吗?我给你。”
“师尊,为什么……杀我?”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刺破掌心。前世他以为江暮辞背叛了自己,可如今的记忆却告诉他,那杯毒酒、那柄诛魔剑,或许藏着更深的隐秘。
密室外,江暮辞在流月殿接见了仙盟的人。
“仙尊,今日幽都来问结侣仪式定在什么时候。”离香缓缓开口,捧着茶盏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杯沿浮纹,神色间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
江暮辞喝了口茶,淡淡道:“随赤霄安排。”瓷盏与檀木案几相碰发出清响,雾气氤氲了低垂的眼睫,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那……”离香刚要问其它,就被江暮辞打断,茶汤泼溅在袖口,洇出深色水痕,似是他此刻紊乱的心境。
“赤霄涅槃火给了吗?”江暮辞看着离香问,指腹反复抚过杯壁上的缠枝莲纹,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还没有,说是明日派人送过来。”离香回答,余光瞥见仙尊颈侧未擦净的血迹,心中一惊,却不敢多问。
江暮辞忽然眉头一皱,呼吸急促,似是压抑着极大的痛苦,匆匆道:“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结侣之事一切让他安排。”说完就匆匆走了,广袖带翻案上香炉,灰烬扑簌簌落在青砖地面
……
江暮辞打开密室,就看见李晏之眼神通红,如狼看见猎物一样看着他,瞬间他就被抵在密室玉壁上。
李晏之掐着那截细腰的手陡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贴上江暮辞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师尊,百年不见......”喉结滚动间,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想我没有?”
江暮辞偏头时,一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颈侧。他长睫剧烈颤抖着,像受惊的蝶翼,腕间锁魂铃随着挣扎撞出细碎的清响。“李晏之,你……”话音未落突然倒抽一口冷气,腰肢猛地弓起——对方竟在此时咬住了他后颈的魔纹。
“师尊......”李晏之松开齿关,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渗血的伤口,感受到掌下腰肢触电般的战栗。他低笑着将人往怀里又按了按,故意用气音道:“你抖什么?”
『江暮辞情毒发作,请立即双修。』灵识里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江暮辞瞳孔扩散,眼底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忽然发力,修长五指扣住李晏之手腕一拧,在对方吃痛的瞬间翻身将人压倒在地。素来清冷的仙尊此刻在徒弟腰间,衣襟散乱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
“师……”李晏之话未出口就被滚烫的手掌捂住嘴。江暮辞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尾绯红如染了胭脂,呼吸急促得像是濒临崩溃。丝绸般的黑发垂落下来,随着他难耐扭动的动作扫过李晏之的锁骨。
“闭嘴……”江暮辞咬着下唇命令,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他无意识地用膝盖磨蹭着身下人的腰腹,指尖在李晏之胸口抓出几道红痕,“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