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声略一点头。
秦总之前喝醉了酒拉着他喊着要拜他做干爹,怎么不算是亲戚呢?
他伸手搭了李善仪一把,很正经地说瞎话:“是的。”
大爷瞪大了眼睛。
“我说,我是他们老板的父亲。”
大爷大抵没听过这么一本正经的胡话,好久反应没过来。等回过神,人已经走出老远了。
“现在的年轻人,看着挺靠谱,怎么说话乱七八糟的?”
李善仪把他往外推着走,他插着兜不紧不慢地,任由她推着,累了,她换了动作,拽他袖子。
两人一路走到了游乐园外围,没有了篱笆的遮挡,能看到一片澄澈的海。
时间临近中午,烈日当空,而秋末的梨城,没有那种炙烤的不适感,反而是让人感觉充能的舒适。
“我觉得他们不是不想要搬走。”
他们是想要离开的,因为老太太看上去很想见她的孙女们,而房子也老旧,四处透着岌岌可危的信号。只是单纯喜欢住在这里,这座房子应该不是这样的状态。
李善仪说,“我留了你的电话,如果你接到电话,请你好好问问他们,到底需要什么样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