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但人怎样能未卜先知?他无非是耳目多一些,看到的比别人多,能掌控的资源比别人多,于是他就会变得无所不知,甚至无所不能。人只有权力在手,才会不论何时都气定神闲,说到底都是权势和财力在养人罢了。
李善仪这时候想,顾寒声混得比自己想的还要好,想必顾家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也早就处理好了。
这很好啊,她替他开心。
顾寒声这时候打发走了那些人,回头,见她靠在那儿发呆,她偏瘦,每次见到她,顾寒声就会想,她怎么把自己照顾得这么糟?
顾寒声一步步走近,到了她面前就弯弯眼睛,笑得很温柔。
他问,“你要回去了吗?”
李善仪说:“是的。”她很确定,江州已经没有再来的必要了。这里的人,对她来说,已经很遥远很遥远,早就面目全非了。
“我的车在门口,司机是老陈,你见过的,他会送你回去。”
她并没有拒绝,她说:“不用送了,再见。”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顾寒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李善仪,”他轻声说:“我们梨城见。”
宴会厅里传来玻璃击碎的声音,人声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