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来的是一块柔软的格纹手帕,极为昂贵的logo昭示着它的价格也不俗。
她难以抑制的哭声一下哑然,竟然生生止住了,“抱歉,我不是故意吵到你……”
男人极为爽朗地笑,“是不是我忽然出现吓到了你?那应该我说抱歉才对。”
他不由分说,用手帕擦拭了她手上的血迹,年轻女生手掌的伤口刺疼,她直往后退。
但那个男人依然牢牢地抓着她的手,见她抗拒,只好把手帕塞到她手上。
“我不是坏人,你别怕,条件有限,我在手帕上擦了点酒,你自己擦一擦伤口。”
手帕上带着淡淡的酒精味,他见她不动,接着耐心说:“稍微消毒一下,要是伤口感染很麻烦的。你去找经理吧,就说你是我朋友,让他给你休伤假。”
那个低了一晚上的头的女生终于慢慢,慢慢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男人笑眯眯的,似乎天生就是那样一张和善温柔的笑脸。
“我叫罗岷,经理会给我一点面子的,去吧。”
那个哭得有些沙哑的女声终于下定决心:“我叫祝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