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
“我不怕啊。”她说。
路正说,喂。
他叫她喂,叫她赝品。他真没素质。
李善仪没理他。
他乐此不疲,说,你那破民宿有人盯着,你不知道?
他得意洋洋,说,但这些对我都是小事,我有的是办法帮你处理掉那些狗皮膏药。
她当然知道。路正的手段,以及他不怕惹事的性格,路家近无底线的纵容。那些都是他能轻易铲除小人的理由。
所以她跟他来,他说他今夜要做坏事,让她给自己放风。事成之后,他解决民宿的那些小喽啰。
李善仪知道他有病,骄纵成性,至少说话算话。于是她说好。
”我捡起来了!“
他像怕谁看到似的,飞快拣起了刚才丢下的信函,李善仪慢悠悠地回头,驶来的车灯照过她的侧影,耀白的光轻轻笼罩过她,她那双总也冷淡看他的眼,也映着江州大路上璨然的灯火,那张比郑宝悦寡淡的脸,竟然也有了几分神采。
路正忽然想,她是顾寒声找来的赝品,为什么不能是自己的呢?
李善仪往回走了两步,停下。她瞧着路正脸上乍现的欢喜,往后退了好几步。
路正在自己那张很具有迷惑性的俊脸上挤出一个非常温柔,且十分无害的笑。
李善仪也严肃起来:“你想要杀人抛尸?路正,这是法制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