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了还觉得不够!要不是钱也比别人多,我就不干了!”
隔壁房子装修灰尘大,他的房间也受了影响。他现在嫌不够干净,早搬走不就好了,还住这里做什么?
谢小荷脑袋里的星星连成线,平日蛛丝马迹都连起来了,这是阴谋。
她想起顾寒声一直就很奇怪,民宿的家具他看不上,去住酒店呀,怎么非往这里塞家具?民宿旁边装修,他也不搬走,明明梨城有的是旅游社他偏找善仪姐做向导,还有饭,他不是挺大一老板?厨师呢!怎么就非要和她们一块吃?
她越想越不对,把餐盘带回来,蹲在她的瑜伽垫子上沉思。
年年叼着球过来跟她玩,她没心情,就地打了个滚,滚到了门边。
年年欢快地凑过来。
李善仪从隔壁回来,进度也将近一半,她觉得耳朵快被钻墙声钻坏了。踩进来,她没听见地上谢小荷在碎碎念,不留神把她给踢了一脚。
谢小荷嚎了一声。
你们江州人,烂透了!
无辜的江州人在门口进来,刚走到门前,接收到了一声震天动地的控诉。
谢小荷看清了蹲下来查看自己伤势的人,是李善仪。
她咬着唇,湿热的液体从鼻孔流了下来。
“你流鼻血了?小荷?你鼻子怎么样,痛吗?”
“痛,比不上心痛。”
碰瓷不成,谢小荷磨着牙,气的晚饭也吃不下了,平时能吃两碗炒饭的她竟然吃不下了。
李善仪这次没有第一时间关注到她,又让顾寒声拉过去问什么问题,两人聊了很久,才有空发现谢小荷的饭碗还剩着炒饭。
她忧心忡忡问:“是不是真的又积食?”
什么呀!
谢小荷恨不得当场揭开顾寒声的真面目,但她没有证据。
“民宿内忧外患,阶级敌人就在内部!”
她凑过去跟李善仪说话完,她的善仪姐默默地摸了摸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