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衣心里很清楚:她不能决定未来如何,能决定的只有当下,她做的决定必须是当下情景中最正确的!
敌人未明,按兵不动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这念头划过时,她只觉心头似乎被尖锐地东西猛地刺了一下。这一下,比那“声东击西”的毒更让她窒息。
重重咳嗽两声,萧白衣呼吸一滞,下意识望向身边。
尹扶月不明所以,只焦急道:“你现在怎么样?”
萧白衣捂着心口摇摇头,无奈笑笑,艰涩不已:“别怕,我还没缓过来呢……”
闻言,尹扶月别过头,嘟囔一句:“哦哦。”
眼中是对眼前人毫不掩饰的愧疚。萧白衣趁她转头,默默拭净眼角湿润:
这个决定实在太冒险了,但又一时无法言明,此非她所愿,却已是当下唯一的生路。
“能决定的只有当下......”她反复默念,将那抹不合时宜的柔情牢牢镇压回心底。
“嗒嗒”声响起,尹扶月当即回神,看向木门,只见门外出现个粗布麻衣的熟悉身影。
“方大侠?”尹扶月起身,声音惊奇的变了调儿:“您方才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