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言
:“有药么?”

    点点头,尹扶月接道:“我下去找找,就不惊动老板了。你在房中呆着,回来记得发誓给我听!”言毕,她正欲起身,顿觉话意有些不妥。生怕惹人厌烦,尹扶月抬眸,看了眼面前之人神色。

    那人非但没生气,还笑眯眯的。

    “哎呀……”萧白衣任她握着手腕,突然蹦出句,“好凶啊。”下一瞬,她便觉指肚一阵刺痛。方才那话,如似一句玩笑。尹扶月轻轻挤了下周边,听她轻声抽气,顿觉心尖如似被鹅毛拂过。

    很痒。

    她总是这样温和,让人不由自主的想靠近。

    她二人之间有一个“傻子”。尹扶月越呆越难过,最后使劲一捏指节,捞起盏油灯,愤然离去。萧白衣吃痛拧眉,道了声:“没大没小……”门外脚步声越来越密,声音越变越小,“咚咚咚”的下楼声后,彻底没动静了。

    萧白衣起身,往床边跑去。一只手不过一会,便将枕头放好,被子铺开。她躺在床上,把受伤的手留在外,望向门框,忽地落寞,口中低语,不知到底说于她二人谁听:

    “真是‘傻子’……”

    夜黑风高,尹扶月一去良久。待她寻药回来时,萧白衣早闭上了眼睛。尹扶月轻哼一声,为她上罢药,深深看了眼那安详的面容,最终只是坐在床榻边,轻轻俯身,隔着被子,虚抱了她一下。

    尹扶月旋即起身,将灯一一吹灭,拎着藏心剑出门回隔壁去了。

    “嘎吱”木门发出细微声响。床上,萧白衣蓦然睁眼,借月色,打量着包扎精细的指尖,抚上尚有她体温的被子。良久,把手放回身侧,入梦。

    *

    翌日,尹扶月在自己房内呆了一上午。她的房间有扇窗子正对街道,自今日上午咋咋呼呼至临近中午。无法,市井百姓取乐的法子不多,谈天说地、唠家长里短、江湖大事便是打发时间了。

    叹息一声,尹扶月放剑,起身行至窗前,手还未碰到窗叶,便见有一拄拐老妇道:

    “听说了吗?半天前的消息,狼牙堡换了位新主人啊!”

    “是是是!”有人接话:“就是前堡主的二女儿,叫於……於菡的!”

    不断有路过百姓加入。

    “於菡怎么和前任堡主不同姓啊?”

    “这你都不知道?这些天都说那堡主吃软饭上位,为讨於女侠欢心,给让女儿都随了母姓……哎,随后秘密将於女侠杀害了……”

    “於女侠是哪位?”

    “张姐莫不是忘了?十余年前,‘七王之一,天下第二’的於娴啊!”

    众人哗然,有人疑道:“那堡主是寿终正寝吗?不会……”

    “吔,杀了人还想寿终正寝?你想屁嘞……”

    众人津津乐道,尹扶月闻言皱眉,心中一阵发慌,接着,湛蓝的天空中展翅飞来只脚绑宣纸的肥鸽子,落在窗台咕咕直叫。她三下两下拆了纸条,瞥了两眼,捞起剑夺门而出。

    “萧白衣?”事关紧急,尹扶月直接闯进隔壁厢房。动静颇大,“扑通”一声,厢房内,有人骤然松手,书掉落在地。尹扶月见状道:“东南驻扎地门生的信传到了。”萧白衣正盯着右手手腕出神,一时没回答。

    “萧、白、衣——本姑娘喊你你要应!”她靠近桌案,摊开信封。见萧白衣立马凑过来,尹扶月面无表情,扯扯嘴角道:“怎么见到信你就来了?手腕没事吧?被虫子咬了?”

    未等尹扶月做出动作,萧白衣抢先一步,把手缩回袖中。袖子宽大,顿时将整只手盖得严严实实,萧白衣道:“红了些,应该没什么事。”

    “哦!跟我讲干嘛……”尹扶月闷闷道:“我们今日凌晨才到客栈,纸上内容有时差。”窗下百姓的声音,在她耳中经久不散,“人言如流水,你先看着。”

    来信先从驻扎地传回赤日阁,由姜吟乐看过,批阅后,再送至客栈。

    萧白衣通篇一阅,微微蹙眉,“我刚刚听楼下喧嚣,堡主死了?”她一指写信日期,“信上只说狼牙堡动荡,看来确有时差!还有……这,‘雀鹰路过时,由我等弹珠重伤,落于狼牙堡地界内,无了踪影。学生乔装进去,见雀鹰已死,腿上信件已无’。”

    “人话就是‘没截下来’。这消息慢半日,恐怕於菡已得手,我们立刻走。”尹扶月长叹一声,道:“於菡有些手段,竟能如此拼命!竟使苦肉计,也是个有决心,不计后果的。”

    於菡竟早计划好了!

    尹扶月大惊失色,随即一哼,对萧白衣道:“我说她怎的在武林大赛上频频失误。你看人倒准,於菡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事先许诺,拔高期待,又将希望推入深渊。

    本就负伤又性子狂傲堡主,哪能受得了这种刺激?加之旧伤还是三年前,姜吟乐和他争夺“天下第一”时留下的。一老一少打得天昏地暗,姜吟乐更是使出十乘十的功力,碾压堡主取胜。如此,身子就更不必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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