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真相
掌管权,这种时候千万不能让他对我失去信任。”

    “都埋了。没想到……堡主……消息收到的这样快。”阿茶瞟了眼主子脸色,见其面色如常,才松了口气。

    “叫什么“堡主”?叫忘恩负义的‘索命鬼’还差不多!”於菡回身,指尖轻轻在阿茶脸上滑动,喃喃道:“堡中之人还是太多了,得好好筛筛。三妹不成气候,不必知会她。”见阿茶打了个哆嗦,才笑出声,“好啦——下次不许再犯了,知道么?”

    阿茶使劲点头。

    “速速给那人传信。”於菡狰狞一笑,“就说:‘你预料错了,全江湖除我们以外,还有人认得且会用那鬼画似的东西。’”又道,“顺便帮我问问,我报答后,何时才能告知我母亲的埋尸之地。”

    *

    枫荷园。

    尹、萧二人入园后,默契的没提偷听到的事。於歌困在罩中,见二人回来,便分配起了任务。她让尹扶月把药箱拿远,里外洗一遍再擦一遍;又说了无忧草药汤的初步调配方法,让姜吟乐去药房把无忧草放药炉里先煎着。

    姜吟乐在朝萧白衣询问“解开大概多久”并得到萧白衣回答“一盏茶的时间”后,扯着尹扶月匆匆离去。

    可怜尹扶月满心好奇,终究落了一场空。

    不过这倒正和萧白衣的意。

    萧白衣在於歌同意后,征用了一个废旧小盒子。

    於歌眼睁睁的看面前这白衣女子,把一张纸贴在困住自己的机关上,下一瞬,这机关渐渐消失,最后顺着缩回女子手中的小盒子。

    一切看上去都那么合理,与寻常江湖机关无异。

    得到解救,於歌起身喝了点水,道:“令堂研究的机关可比我的铃铛阵高级多了。”她一指木盒,“想收就收、想放就放,当真方便。”

    “是啊,的确方便。”萧白衣神色如常,张口就编,“这东西很少,我不想引起祸患争端,还请於姑娘为我,为百姓安危保密此事。”

    一听到“百姓”二字,於歌笑笑,“萧小姐救了我,我当如此。不过,你之后想怎么处理它呢?”

    萧白衣装模作样的颠颠盒子,温声道:“找个无人处烧了吧。”

    於歌点点头,出门去药房拿了块药膳糕暂时充饥,而后又亲自问诊赵春意去了。

    尹扶月刚拿药箱进入药房,便听闻萧白衣在后院挖了土坑,生了堆火,将机关放盒中里烧了的事,顿时大惊。

    半人高的火焰前,萧白衣面色平静,看着越烧越旺的火将盒子燃烧殆尽。尹扶月来得晚了,啥也没看着,走至火前,瞠目结舌:

    “就烧了?我还以为你会留着呢。”

    萧白衣静静道:“留着没用。”停顿一瞬,眼珠微微一转,补了句,“徒增伤感。”

    若想瞒住身份,她必须尽快和眼瞧符咒脱离关系,而且过程还须让人见证。

    尹扶月来得不早不晚,只能闻到浓烈的焦糊味,听到噼啪的撕裂声,见到小缕黑烟缓缓升起,时间正好。

    尹扶月噎住,认同地点点头。周遭均是荒地,四下无人,身边人又温声问:“尹扶月,姜女侠考虑让春意恢复记忆吗?”

    此事萧白衣一直想问,却都没时机开口。

    若春意不能恢复记忆,她就要另谋道路,尝试拿取秘库钥匙线索了。对于春意来说,恢复记忆表示着她可能会直面痛苦。

    失去家园,母父双亡。

    一小孩子,却要遭这种罪。萧白衣呼吸慢了半拍,内疚在心底生根发芽,痛的她低下头,一阵瑟缩。尹扶月站在一旁,回了声“本姑娘没问过”,而后,两人并肩回了厅堂。

    傍晚的厅堂颇为安静。若不看院内陈设上满是尘土,一片狼藉,单看厅堂,还真以为是一片岁月静好。

    无忧草药性特殊,成汤也快。二人进厅堂后,姜吟乐已经端药立在一旁等着了。她静看於歌温声细语问赵春意的话,只稍稍提及女孩身弱,旁的什么也没提。

    萧白衣看向姜吟乐的背影,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不说话往往就是最好的解释。

    於歌抽出金针,对着赵春意头上的穴位扎去。针扎下来时,女孩抖了几下,慢慢适应后,就静坐着,睁着大眼睛大量落在於歌发丝间的枯叶。

    片刻后,於歌招招手,姜吟乐将药汤递给她。於歌趁药汤还热,又加了虫草进去,用以调理女孩的贫血虚弱。

    虫草漂浮在棕红的药汤中,姜吟乐总算松了口气,激励压制颤抖的手,沙哑着嗓子,“於姑娘,是不是喝完药汤就好了?”

    於歌点头,“是啊。两大问题给一并治了,稍后我再抓药,回去按着方子慢慢调理即可。”

    姜吟乐手臂肉眼可见的一抖,疑道:“两个?无忧草不是只能治疗二者之一的身弱吗?”

    萧白衣闻言,微微皱眉看向於歌。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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