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来
白衣心说:符罩既是於菡所设,看来解咒符最可能在於菡手上。有人给了於菡符咒和解咒符,如此看来於菡也定是凡人。她叹息道:“解铃还需系铃人,要找於菡……拿到‘机关图纸’。”

    就是解咒符。

    她暗叹一声,这样讲话实在太别扭了。

    於歌听到“於菡”的名字,哽咽道:“我再也不要喊她‘姐姐’了……”

    “那就不喊。”姜吟乐缓声道,“你姐姐在狼牙堡吗?”只见於歌抹了把泪,使劲点头,“我的药箱也被她一并拿走了……两者应该一并放在她地下二层的密室里。”

    尹扶月看了眼默默扣手的赵春意,走上前摸摸她的小脑袋,远远冲於歌道:“於姑娘,我们放你出来,你帮我们……”话未说完,於歌缓缓起身,望向女孩:“好……你放我出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见於歌应下,三个大人齐齐松了口气。萧白衣话还未说出口,便听姜吟乐道:“萧小姐,你留在这里看着小孩,我和阿月去去就来。”

    尹扶月闻言,茫然抬头。

    眼看姜吟乐就要出去,萧白衣眼睛陡然睁大,轻咳一声,“且慢。”姜吟乐愣住,问道:“萧小姐还有什么要说的?”

    萧白衣要说的、要问的太多了,什么是否恢复记忆、何时恢复记忆之类的。可眼下,她只温声道,“姜女侠,要不我和尹扶月一起去吧。”

    为了求医折腾了小两个月,姜吟乐一时情急,头脑发蒙,没转过弯来:“什么?”

    “其一,有姜女侠在,小……小孩也可以多一重保障,万一发生变故,有武功可以救急。”萧白衣看了一眼赵春意,温柔一笑,熟练编道:“其二,家母对此略有研究,我虽不及她,但还是可以帮上忙。”

    她不能让姜吟乐前去拿解咒符,否则稍不注意,轻则计划失败,重则暴露自身,再重则……

    萧白衣撇了眼尹扶月,没吭声。

    不是因为利益,而是因为别的——她稍稍发麻的心告诉她,她不想失去这个人。

    尹扶月被她一看,也冲姜吟乐道:“萧白衣说的也是,毕竟人家母亲研究过,总是她再不精通,也肯定比我们熟悉图纸长什么样。”

    姜吟乐回过神来,拍拍额头,当即应下,走到萧白衣身前,伸手准备将佩剑从腰间解下,借她暂用。

    下午太阳颇大,恰好厅堂大门没关,阳光洒进屋内,周围暖融融的,几人额头均挂着细密的汗珠。萧白衣好像格外的热,她将手往佩剑上一推,温和一笑,“姜女侠,这剑对我来说太重了,况且……”

    “我也不会使剑啊。”声音缥缈着,很轻。

    姜吟乐手上动作一滞,笑着接话:“也是……我太着急,忘了。”她转而看向师妹。

    只见尹扶月扬扬下巴,反手攥拳用大拇指指向自己,“包在我身上!我会保护好萧白衣。”她眼睛一亮,又冲萧白衣道:“你可要记得跟紧我。”说罢,向师姐抱拳道别,待那人将装有无忧草的皮兜递给师姐后,便扯着她的大袖子匆匆离开了。

    尹、萧二人并排出了门:

    “萧白衣!上次我见你躲避玉罗刹时身法很不错。要不等这事儿了,我教教你,好让你秋季的武林大赛上惊艳亮相!”

    尹扶月兴致极高,雀跃着同萧白衣讲述以后。

    风吹过,白色外大袖衫轻轻蹭过身旁的艾绿色束腰袍。萧白衣静静听她说完,温声道:“我这身体你也知道。距离武林大赛还有不到四个月,如何能惊艳?”

    “那……就算无法惊艳亮相,你学点功夫防身不也挺好?”

    姜吟乐看见远处这幕,顿觉有些恍惚。

    感觉……师妹好像从未对一个认识不过四个月的人如此“殷勤”。

    她打了个哆嗦,探探赵春意脉象,无误后,转身问於歌要了杯子,给赵春意倒了杯水。姜吟乐看了一眼被关在罩中的於歌,将自己那杯水拿远了,也没喝。

    “於姑娘。”姜吟乐唤她。於歌缓缓抬头应了一声,只听眼前人问道:“事关七年前那场瘟疫,我思来想去,总觉得蹊跷。”

    “什么意思?”

    “我当时年龄只有十三岁,不敢看验|尸,只敢看事后记录册。”姜吟乐眯眼,“那种瘟疫是西域几百疫病个分支里的一种,极为难得。而你当时虽会制|毒炼药,可对瘟|疫并不擅长,更别说是如此鲜为人知的瘟疫了。”

    於歌眸中似有火光闪动。

    “你我年岁相当。我不信一个十三岁孩子有如此能耐。”姜吟乐沉默片刻,“真的是你吗?”

    “你……如何得知我小时候的事?”

    姜吟乐咬唇,片刻后,缓缓道:“我们幼时见过。领我来的不是师傅,是我母亲姜馡。”

    於歌失神,摇摇头,“因害死长姐,十三岁那年我大病一场。我、我都忘了。”

    *

    狼牙堡距离枫荷园不远。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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