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是自己人。如果师姐来了,老板她会换挂蓝旗;若赤日阁有其他人前来,则挂绿旗。”
萧白衣随她目光看去,倏地松口气道:“也好。”
二人离得近,尹扶月听见道气息声,转身神情低落,嘴巴开开合合没吱声。半晌,她紧握剑鞘:“你若累了,还是趁早回客栈休息吧!别跟着我跑一趟了。”
说话之人似乎并未察觉,方才这话意中分明带了十成十的哀怨。
“不必了,人生地不熟,还是不分开保险些。”萧白衣觉得好玩,存心逗她道:“你带路吧……尹女侠。”
尹扶月本忧郁着,闻听前半句,别过头,眼神不禁亮晶晶,嘴角都扬起一半了,可后半句让她当场愣住:“萧白衣,能别这样喊了吗?”
“尹女侠”这个称呼一直在无形中将她们分隔,称虽合理,却过分客套,如今倒显着她过早地从“萧小姐”改口“萧白衣”像套近乎似的,让人不爽。
可偏偏,尹扶月打心底觉得,自己好像并不排斥和萧白衣接近,甚至上次还主动捏了她的脸。
如今回想,着实冒昧,可当时自己却如同被蛊惑一般,情不自禁的做出了令人惊掉下巴的举动。
“尹扶月?”萧白衣走出几步,没见人跟上,心知肚明的改了口。
刚刚还下撇的唇角不由自主的扬起,尹扶月丝毫不觉,应了声“这还差不多”。刚刚还下撇的唇角不由自主的扬起,尹扶月丝毫不觉,应了声“这还差不多”,正欲抬脚追赶,回头却见一女童立在身旁,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正看戏似的往嘴里塞了一颗黄糖。
尹扶月:“……”
哪里来的孩子?看了多久了?
尹扶月跃至女童身侧时,猛地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
女童手中油纸掉落在地,只见尹扶月顶着张泛粉的脸,微嗔道:“不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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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东头,二人停留在一位老铁匠的铺子前。老铁匠曾是江湖中一位德高望重的铸剑师,因逐渐年老,便退出江湖,自己谋生,平日专为那些江湖客铸剑、补剑。收费虽贵,但手法技艺高超,速度极快,因此仍有不少人愿意付钱。门铺前排了弯弯绕绕好长一队人,有人穿金戴银、有人锦缎加身。
轮到尹扶月,她付罢钱,站在一旁,见老铁匠掏出铁钳,当即告诉老铁匠普通修补即可。
萧白衣垂眸片刻,扭头温和一笑,小心道:“港口有个小店买花糕……麻烦你跑一趟了”
一愣,尹扶月“气”道:“你怎的现在才说?我们刚从那里过来!你饿了,不想跑腿到想起我来了?!”
萧白衣一抖大袖,讪笑着掏出银锭,放到尹扶月手中:“我没你跑得快……这是银子、你先去排队,等会我抱着‘藏心’找你客栈汇合。”
尹扶月被她用诚挚的眼神看着,心中气焰缓步消退,着实发不出火来,只好道:“下次早点说!”同将后半句“不然下次不帮你了”硬生生咽回腹中,又“哦”了声,便离开了。
铁匠铺前,萧白衣眼睁睁看着尹扶月背影逐渐缩小,直至消失,才松口气,轻松一笑,“婆婆,用最好的材料修复此剑,价格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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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客栈大堂内,小厮高举白瓷盘,往返各个桌间。
尹扶月按照约定买完云片糕后,返回客栈,挑了个最靠门口的桌子坐下。久等人不来,她托着腮,眼神盯住云片糕上的果脯,眼神哀怨。
尹扶月便拿茶壶替自己倒了盏茶水。正巧有几滴茶水露在外面,她一愣,鬼使神差地伸手沾了几滴。
恰逢人未至,尹扶月在桌面一笔一划写了起来。
门外传来一声嘶鸣。她头一动不动,直至听到了熟悉女声:
“萧小姐,你果然已经到了。”
见姜吟乐翻身下车,对面那人抿唇一笑:
“姜女侠,我们可算等到你了。”
尹扶月一愣,登时看向桌面,旋即她微微咬紧下唇,将水写字通通抹成一片水渍。
木桌角落总无暇顾及,门外三人进屋简单用过午饭,临行时,阳光透过窗子,清清楚楚反射出遗漏字迹: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