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异
思暮想的爱人,为往事和多年来的错事、情绪做个了解。

    要么同生,要么共死。

    约是,刚带着做好的雷行至山下村庄,好巧不巧,正值“女鬼”截人,村民具体议论什么自不必多说。计划突变,云归怜料想此事万不可再有人知晓内情。不过一会,她又正巧卡着尹扶月受伤后出现,淡淡的救治。

    再回想玉罗刹在窟洞中,见到云归怜时,明显激动的说不出话——如此表现,应是二十余年后的初见。

    凑巧的出现在窟洞、平静的援助伤者。

    出现之前干嘛去了……

    埋雷吗?

    ……

    “我想,埋雷大概是在你我被抓后……”萧白衣叹了口气,淡淡道:“不过,方才又细细一想,我猜她计划有变后,应是做了两手准备。”在备受期待的目光下,她温和解释:“第一手,埋雷后玉罗刹认错,二人和好离去,我们知晓内情被炸死;第二手……也就现在,玉罗刹不认错,云归怜认清、释怀,我们守住内情离开。”

    这么做,她又不用亲自动手,无疑减少了耗时。

    这么说来,云归怜其实一开始,就没想让二人活着离开。她告知二人解毒方法,正因当时还不清楚玉罗刹是否悔过。若非玉罗刹死不认错,她二人大约早连同山头一起,被炸成灰烬了。

    尹扶月愣住,顿时寒毛耸立,仿佛置身寒冬,阵阵冷意在心口结成冰霜,一时害得她瑟瑟发抖。

    “幸好玉罗刹最后没认错……”尹扶月愤然道。她心有余悸,最后望向渐渐隐于雾中的残崖断壁,忽地,心底涌上一阵哀伤,“不过,照‘震天雷’的威力来看,除非她们会仙术,否则必死无疑。”

    可是她们都是凡人,又怎么会仙术呢?

    尹扶月嘴开开合合半天,终没吱声。看着一代绝世高手就此陨落,她垂头,心情复杂,遂言尽于此。

    “玉罗刹性格使然,此事也只会有一个结果。”萧白衣见她耷拉着眉眼,于心不忍,正欲出言安慰,却见尹扶月毫无征兆的呲了下牙,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情不自禁伸手探她时,却见她恢复如常。

    定是毒掌缘故……

    着实可恶。

    毒掌一事,萧白衣耿耿于怀,自觉愧对尹扶月。于是她默默收手,片刻后,眼底不自觉涌出一股水汽,将眼角晕染的微微发红,声音也微微变了调,“尹女侠,你怎么样?”

    气舍周遭连同锁骨处痛了一瞬不假,尹扶月轻抚颈间,能料想到缘由,便也没那么无措。

    无非警告她要尽快排毒出体。

    小舟摇摇摆摆,前行至今,她们还未看到一处可暂时落脚,供人祛毒止痛之地。

    尹扶月瞧着碧绿无痕的水面,伸手骤然扬起一簇水花,腹诽道:说得轻巧,河面哪有落脚点?

    她叹息着展开羊皮卷,迅速得出二人位置,又翻出舟底的桨,刚一抬眸,手中之物还未递出去,便猝不及撞入萧白衣忧伤的眸子中。

    空气顿时凝固,唯余飞鸟不时叫唤两声。

    “萧白衣。”尹扶月头次被她用如此伤感的眼神盯着,余光瞥见她发红的眼角,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小心翼翼的把桨递给她,扯扯嘴角,“本姑娘莫不是眼花了,方才你为何这般看着我?”

    萧白衣接过桨,薄唇一抿,眨眨眼:“没什么,见你受伤,我……我忽觉有些对不住你罢了。”

    话虽如此,可萧白衣扪心自问,若时光倒流,重新经历一回,她仍会坚决的遏制住展露武功、动用灵力的心。

    别无她法,事到如今,号罢了脉,也装惯了柔弱,身后早已没了退路。

    萧白衣这个“哑巴”也是吃到了“黄连”,她能表达的,也唯有“对不住”三字了。

    尹扶月一惊,轻轻“呵”一声,当即接道:“那萧小姐下次可不可以提前同保护你的人——也就是和姑娘我商量一下,再被‘女鬼’‘抓’走呢?”

    语气非但听不出半分指责,反倒像以调侃之名,行劝告之实。

    萧白衣点头,手上划着小舟,口中应下。尹扶月见她一副“乖巧”样,心底那股压下不久,名为“顽劣”的邪火顿时有复燃之势。

    下一瞬,也不知是谁给尹扶月的胆子,只见她咧嘴一笑,逗弄道:“那……不如,萧白衣你给我道个歉吧?嗯?”

    被她提及之人眼皮微不可查的一跳。萧白衣垂眸,片刻后,女声诚恳真挚,温和道:“对不起。”河面风大,她以背迎风,心说:反正都是道歉,便借机将武功、灵元那事一并致歉了罢,尹扶月知不知道无所谓,至少说出来,她暂时会好受些。

    萧白衣坐在舟头,唇红齿白,眼中氤氲未消,风掀起她的长发,金竹纹在白衣上熠熠生辉。

    尹扶月一时愣住,心说:如果世上真有仙人,大概也就是这副模样吧!?心底火苗彻底复燃,烧的正旺。她情不自禁,凑上前去,轻轻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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