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总部那边被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给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
【世界稳定高于一切，任由你胡来，这个小世界很快就会因为大规模的认知崩塌而消亡！】
【总部判定，你的当前行为模式存在重大风险。要求你重新评估执行方案！】
999号下意识蹙眉。
【我指定的是最佳的解决方案，蝼蚁的反应，不在我的计算范畴内。】
系统总部那边的意念通讯气结。
但清理者作为纯粹的杀戮工具，其核心逻辑就是高效完成任务。
至于采取什么方式，造成什么后果，它们根本不在乎。
稍作考虑后，系统总部的通讯语气强势起来。
【清理者999，鉴于你的行为已对世界稳定性构成即时威胁，现强制对你的核心执行程序进行临时修正。】
【修正内容：植入社交伪装。要求你在执行抹杀任务期间，在不干涉小世界稳定前提下，伺机而动。非必要情况下，禁止在公共场合使用能量引发关注。】
【指令接收，强制写入中……】
999号猛地皱眉，试图抵抗。
可可惜她来自总部，根本没有办法抵抗更高权限。
【警告：核心程序正在受到强制修改……】
【社交伪装模块加载中。10%…50%… 100%，加载完毕。】
几秒钟后，999号眼神中多了一丝灵动。
她活动了一下刚刚修复完毕的肢体，站起身。
“社交伪装？”她低声重复，语气不耐，“真麻烦。”
她调出虞昭昭的社交关系网络图，目光在傅瑾言、楚骁、江临、凌这几个高亮的名字上扫过。
这种方式，效率低下。
真不明白总部方面是怎么想的……
……
虞昭昭这一觉睡得很香。
下午的时候才醒来。
喝了老管家精心熬制的姜汤，又用了些清淡的晚餐，精神恢复了不少。
她正靠在客厅沙发上翻阅文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老管家前去应门。
片刻后，一脸犹豫地回来通报。
“大小姐，门外来了一位女生，自称是您大学时期的学妹，姓九？她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见您一面。”
“很少见的姓氏，我的学妹吗？”
虞昭昭抿唇，脑海里飞速把交际圈过了一遍。
她在学校的追求者犹如过江之鲫，但关系亲近的异性屈指可数。
其中，压根并没有姓九的。
“她说她叫什么名字？”
“久久，听起来像个化名。大小姐，要不要报警？”
老管家确认道。
虞昭昭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但对方直接找到老宅，还声称有要事。
她沉吟片刻，放下文件。
“请她进来吧。”
不一会儿，老管家引着一位年轻女孩走了进来。
她身姿高挑，容貌出众，气质很特别。
只不过她进来后，虞昭昭莫名感到一丝不适。
坐在不远处沙发上处理邮件的江临也抬起头。
这个女人的眼神，可不像一个仰慕者。
“昭昭学姐，冒昧打扰了。”
清理者999号走上前，按照社交伪装模块的指示，善意微笑。
“我比您低两届，在校园风云榜上看到过您的信息，一直非常仰慕您。因为遇到一些商业难题，所以来向您请教。”
用词很得体，但她语调平平的，一点起伏都没有，像背稿子一样。
虞昭昭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
校园风云榜？
她几乎从不看那东西。
“学妹请坐。”
出于礼貌，虞昭昭请她在对面的沙发坐下。
“说说吧，能帮忙的，我尽量解答。”
玖诗依言坐下。
“是关于一个新兴科技项目的投资风险评估问题。”
她开始背诵模块生成的对话，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描虞昭昭全身。
虞昭昭看在眼里，决定试探一下。
“学妹，对我似乎很了解？不知道你是仰慕我哪点？”
清理者999号当即调取数据库，流畅作答。
“我记得您大二时主导的爱心公益项目，不仅获得了校方赞誉，还在市级评选中脱颖而出，最终获奖通知是在当年8月23日下午3点17分正式下达的。我一直以您为榜样。”
虞昭昭垂下眼眸。
这个获奖日期和具体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