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江临在生物钟作用下准时醒来。
宿醉让他下意识地按了按太阳穴。
但映入眼帘的景象更是让人直接清醒过来。
昭昭竟然趴在他的床边睡着了?
她竟然在这里……守了他一夜!
懊悔和悸动同时填满了江临的心。
他立刻就想起身,动作却惊动了浅眠的虞昭昭。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朦胧,看到江临一脸自责,笑了笑。
“醒了?头还疼吗?”
“昭昭,我……”
江临声音沙哑,眼神愧疚。
“对不起,我不该喝那么多,还让你……让你在这里……”
他罕见的词穷了。
“没事。”
虞昭昭打断他的自责,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臂,自然而然转入正题。
“好了,江总监,庆功宴也庆过了,酒也喝够了,你的事后复命报告,我还没正式听呢。”
江临微微一怔,当即反应过来。
是了,公事公办,赏罚分明,这才是昭昭的风格。
他立刻收敛了所有私人情绪,掀被下床。
“抱歉,主人,是我的疏忽。”
他将拆迁户事件的全程和经验教训,一一汇报。
汇报完毕,书房内陷入短暂的安静。
江临沉默了片刻,还是取出了那封信。
信件内容其实是辞呈。
“主人。这是我事先准备好的预案,也是我给您的交代。无论何时,若我的存在对您构成负担,我随时可以退回您身边,只做您一个人的助理。”
他的眼神平静又坚定。
他愿意用自己好不容易拼搏来的一切,换她声誉无损。
虞昭昭看着他手中的信封,没有接。
她忽然伸手,拿过那封信,然后在江临惊讶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将它撕开。
四片、八片……
纸屑纷纷扬扬落在地毯上。
“江临,你给我听好了。”
“我虞昭昭的人,只能往上走,绝不能退。”
“把你那些退缩的念头,都给我收起来。你的战场在高的地方,而不是缩在我身边,当一个助理,明白吗?”
江临怔怔地看着她,内心滚烫。
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
“对不起,主人。江临……明白了。”
【江临好感度+2,突破98】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准备用早餐。
客厅里的三个男人已经起来了,气氛微妙。
凌靠在落地窗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唇线紧抿。
他已经后悔昨晚大方让出了空间。
谁能想到一个庆功宴能送出个彻夜守护?
傅瑾言坐在沙发上,脸色也不算太好。
要不是宿醉,他绝对不会允许江临和昭昭独处一晚上!
楚骁则显得烦躁得多,在客厅中央来回踱步。
“到底起没起?要不要上去看看?这都几点了……”
争执的焦点,不外乎就是谁上去叫人。
“凌,你不是住得最近吗?你去看看。”
傅瑾言揉着眉心,语气迁怒。
凌冷冷回瞥一眼,语气冷硬。
“我没资格干涉昭昭的行动。”
这话明显在赌气。
楚骁立刻接话,矛头直指凌。
“现在知道没资格了?昨晚要不是你主动去酒窖,能有后面这些事儿?我看就你最没资格说这话!”
火药味看起来更浓了,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升级就被脚步声打断。
三人同时转头,看到并肩而下的
江临面色苍白,但好在衣着整齐。
而昭昭……神态自若。
“昭昭,早。”
凌率先迎上前。
“早。”
虞昭昭点头,目光扫过其他人。
“都站在这里做什么?吃早餐了。”
一行人移步餐桌。
早餐中西合璧,香气扑鼻。
众人刚落座,纷争又打响了。
“昭昭,尝尝这个虾饺,今早空运来的鲜虾,你喜欢的口味。”
凌动作最快,一筷子虾饺便落入了虞昭昭面前的小碟里。
傅瑾言不甘示弱,盛了一小碗粥,轻轻推过去。
“宿醉后胃口容易不佳,喝点粥养胃。”
江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太阳蛋和两片全麦吐司放到她手边,搭配均衡。
楚骁看着这阵势,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