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骁看着凌收拾好厨房，便借口有事，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他驱车径直前往傅氏集团旗下的尖端生物科技实验室。
口袋里，存放着一个小密封袋，里面装着一只薄乳胶手套。
那是他趁凌注意力被分散时，眼疾手快从垃圾桶里翻捡出来的。
手套内侧，隐约残留着一些汗液痕迹。
实验室核心区域，傅瑾言早早就位了。
他穿着无菌服，隔着观察玻璃，看着里面精密仪器。
“东西带来了？”
傅瑾言没有回头，声音透过通讯器传出。
楚骁扬了扬手中的密封袋，通过传递窗送了进去。
“喏，他做饭戴过的手套，应该能提取到点东西。”
他脸上带着得意。
尽管这胜利的手段并不那么光彩。
傅瑾言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份异常的情绪，微微挑眉。
“看你的样子，心情不错？看来在别墅待了半天，颇有收获？”
楚骁立刻来了精神，带着点炫耀的语气，将午餐时自己如何在汤品上赢过凌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傅瑾言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评价。
“投机取巧罢了。迎合昭昭个人口味的小聪明，并不能证明你的厨艺真的超过了他。下次他若知道了昭昭的偏好，刻意迎合，你还能赢吗？”
楚骁被泼了一盆冷水，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赢了就是赢了！至少说明我用心！”
傅瑾言懒得与他争辩这种无意义的口舌之快。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仪器运转的低微嗡鸣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初步的DNA测序和比对结果很快显示在屏幕上。
然而，结果却让两个男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查无此人？”
楚骁凑近屏幕，看着那醒目的提示，难以置信。
“老傅，是不是你们的数据库不够全？或者样本污染了，提取的DNA不完整？”
傅瑾言眉头紧锁，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傅氏的这个实验室，拥有国内最高级别的生物信息库权限，与全国户籍、医疗乃至部分特殊机构的数据库都是实时联通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出现这种结果，只有两种可能……”
他抬起眼，看向楚骁。
“第一，他是一个没有任何记录的黑户，但以他的能力和出现在昭昭身边的时机，这种可能性很小。第二……”
他没有说完，但楚骁已经听懂了，心头猛地一跳，脱口而出：“第二……他压根就不是人？”
这个结论，楚骁自己说出来都觉得荒谬。
那能是什么？机器人？外星人？还是……鬼？
“不是人……”傅瑾言喃喃自语，脑中灵光一闪。
“如果……如果他真的不是常规意义上的人类，那么我们用常规的生物手段去检测他，方向可能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猛地转身，看向实验室另一侧的尖端设备。
“也许，我们不该执着于他的生物学构造，而应该从其他维度入手。比如……”
他想起了商铺监控里那短暂模糊的画面。
“他不稳定的物理形态。”
傅瑾言迅速做出了决断。
“楚骁，你先回别墅，稳住他，也保护好昭昭。这边我会立刻调整方向，动用科技团队进行分析。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楚骁虽然被这个猜测弄得心里发毛，但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他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了。你自己也小心点，那家伙……邪门得很。”
他匆匆离开了实验室。
与此同时，别墅内。
凌在楚骁离开后，准备将厨房彻底清理消毒一遍。
当他去拿新的垃圾袋时，目光无意中扫过垃圾桶，动作顿住了。
他记得很清楚，午餐后收拾时，他将那双用过的一次性乳胶手套是扔进了这个垃圾桶的。
而现在，垃圾桶里只有其他厨余垃圾，那双手套不见了。
凌眯了眯眼。
他站直身体，目光扫过客厅和楼梯方向。
楚骁刚刚离开，而手套恰好在他离开前后失踪……
手套是被楚骁拿走了。
以楚骁那种直来直去的脑子，会想到偷偷收集他的生物样本这种手段？
凌的嘴角勾起。
不，楚骁没这个心机和耐心。
这背后，必然有人指使。
是傅瑾言？还是江临？